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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记事:阳光

成都这几日迎来难得的阳光,不过生活却没有迎来让人难忘的时光。总是每一天一段一段地过去:上午、下午、傍晚、夜晚。所以,在很多时候想,待到自己那小小的梦想都成真了,平平常常就是其最佳的状态了。年龄愈长,承受起来就越无法经受得起了。于是,谁还能在这个时刻去祈求一个颠簸梦想呢?

我已经很难接受生活的变动了。可是变故总是伺伏在下一个路口的,我知道命运的嘴脸。然而我比过去更加坦然地面对着所有的变故。不再像过去那样,沉迷于变故所带来的忧伤之中——并不是伤得不够深,而是觉得肩膀上的老茧已经开始起作用。让变故落下吧,还有什么是不能去承受的?

如果命运如同四季一样,迟早是要到来的,又怎么能避开?

回顾过去的一年,自己的状态总是如同黄舒骏所说的那样:“天才就怕不够天才,坏又不够坏。天天都想离开,却不知道哪里才能换骨脱胎。”所以在广西的时候就拼命地想往外跑,“要远行”这个念头终于在我漫长的青春期中到来,并开始占据我的逐渐锃亮的额头——人成长到一个阶段之后,毛发就不再是少年时候那样越来越多了,相反,是会变少的。因而,有人为我担心,会不会在未老的时候就谢顶了。

在身体的变化向自己相逼迫之后,家庭开始充当了另一个“逼迫”的力量。如果不能向父母保证一个安稳,那每一次的通话都可以感觉到亲人老去的速度,远远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财富积累速度。不安、惶恐又开始在内心奔袭起来。你会喜欢这种飘来荡去么?因此,有时候会感觉旁边总会有人看着你一样,那种被世俗旁观的心情随时会出现:看吧,总有一天你会妥协的,别得意——只不过世俗有时候会拟人化成为你的亲戚、长辈。你无可奈何。

有一次被问起,为什么总要回头去看以前的自己。我的回答是:我喜欢过去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现在回想,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过去,还是喜欢勇气。可如果两样都没有了,我或者就不是今天的自己了。躲在自己的蜗牛壳里,每个人都会这样问自己么?

有人喜欢那种一望见底的未来,像夏日的井。有人喜欢一片雪白的未来,在掀开覆盖着的雪之前,谁都不知道前路有什么等着自己。所以,我现在更喜欢那种勇气,风霜雪雨,迎头遇上。

如果你问,锃亮的额头有什么好处?我大概回答:至少在晴天可以更充分地接受阳光。

谨以此献给过去的28岁。

2006年:生而有涯

2007年:Today is the greatest day I ever have

2008年:

2009年:拱卒

11月11日记事:拱卒

站在每一个路口张望的的时候,一段段的岁月仿佛一条路一样,历尽坎坷,总是要越过,即使你觉得很重要,需要记住一辈子,而这在其他人眼中,平常如灰尘。"今天"是最重要的日子,因为我们只能活在今天。不要总期待明天,你只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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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mashing Pumpkings: Today) Today is the greatest day I ever know, can't live for tomorrow, tomorrow's much too long. I'll burn my eyes out before I get out.

两年前,写下上面这句话。一年前,用的是一个字:羁。今年,也并非什么特别日子。前几天听胡泳老师引用朱学勤先生的话:

"中国人的习惯:不是去造反,就是受招安,要么揭竿而起,要么缩头作犬儒,独缺当中那种既不制造革命又不接受招安,耐心对峙,長期渐进的坚韧精神。作为费边社成员,罗素赞成的实践方式是:每天前进一寸,不躁不馁,既不狂冒进,亦不受招安;面对不良政治,纵使十年不'将'軍,却无一日不拱'卒'。"

深以为然。于是就作为一个简单的信念吧。

拱卒吧

日拱一卒,功不唐捐。

姑娘,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姑娘,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背景音乐:《苍井空》(浏览器中试听

在还没有恋爱的日子里,很不幸,我不认识苍井空,嗯,我只知道饭岛爱。学生时代,由于宿舍对面的楼是女生宿舍,于是总是能听到很多狼嚎鬼哭,仿佛在女生宿舍楼对面的每个夜晚都是月圆之夜,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浪人们立马在荷尔蒙作用下变身成了狼人。有人在楼上唱歌,弹吉他。弹那些自己写的曲子,反正听得不知所云。不会弹吉他的人就拿出自己的桶,敲桶你总会吧。如果这都不会,那就喊吧。天气好的时候,会听到"我爱你,XXX"这个三个字在两栋楼对出的草地上飘荡。天气不好,那就会飘来一句"去死吧"。

那个时候,也有人的精力不会全部挥发到"姑娘"这个词上面。比如,很多人选择了运动。于是日子总是像这样的过:上课,下课踢球,吃饭,偶尔去图书馆,偶尔去后门的录像厅。像看现在网页上泛滥得要命的"小电影"一样,录像与电影比起来,就是另一种泛滥的小电影了。不过看完小电影之后的煎熬是,你必须经过一段布满了情侣的黑色路段。在黑色路段上,情侣们做的大概都是见不得光的事--要不,为什么不在白天呢?

年轮总是会继续转动下去的。当年到录像厅看小电影的人,大概现在自己也可以买一台电脑,也可以拉上一根网线,可以光明正大地点开网页,下载那些曾经让自己激动的视频。当然,我们也在谈恋爱,我们也会拉起姑娘的手,我们会去试着像《女性健康》这样的杂志教我们的那样,吻着姑娘的耳垂,期待会出现什么奇迹。却怎么也想不到,被姑娘揭穿说,这是前戏。原来,一切早有安排。

在一个人的时候,你也不会觉得寂寞--因为即使没有姑娘,你还有自己的右手。于是你会向你想念的姑娘说起一些寂寞来,除了苍井空、饭岛爱、武藤兰,你还能对着谁说?大概只有她了吧。哦不,这是被禁忌的。

忘掉吧,对着这一种生活,只能对着苍井空、武藤兰幻想,她们在你的电脑屏幕里、投影仪上,放荡地看着外面。而你只能谨慎地看着那个穿着超短裙的姑娘。你没有疯狂的念头,你只想找个姑娘说: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结婚

背景音乐:《结婚》(浏览器中试听

在参加朋友的婚礼的时候,看着朋友手里挽着新娘,他们的表情没有像电影中那样的幸福洋溢得四处闪光。或者是多年的恋爱时光耗尽了他们的热情,又或者他们在为接下来的日子发愁。我有些不合时宜的想,我们以后就这样找一个人过这样的一生么?在一段时间里,要洗尿布,一段时间里接孩子上学,一段时间里对着一张已经熟悉得像自己的手一样的脸,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或者在餐桌上酝酿一场吵架,然后再在第二天追悔莫及地去挽回。这样的日子过得就如同一条被证明为是定理的数学公式一样,或者说,上天早有安排,孩子,这是你剧本。

既然有了剧本,总会有早已安排的台词。父母开始掐着手指头说,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看着我犹豫,他们说,随便找一个得了,不要想着要多漂亮,早点生个孩子。他们的神情总是显得无法拒绝。一些长辈也开始用一种类似八卦的心态来对你表示关心,他们的口径和父母几乎如出一辙:不要要求太高,不要想着能找个多漂亮的姑娘,早点生个孩子吧。他们的申请,也让你无法拒绝。看着在阳光下自己的影子被拉长,而父母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佝偻,你会不会默然地想起这些词语来:青春、苍老。我们的青春正在逝去,而父母的苍老才刚刚开始。

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勇气去问那些结婚的人,爱情是否曾经像他们共同养活的盘景一样,真实地摆在客厅里,可以看到,可以感触到,或者说,至少不爱了就可以摔碎。我怕他们会用另一个比喻来说明问题,"爱情就像是电视的开机画面里的红色难看的迎客松卡通形象,生活的正剧一开始,迎客松就不见了"。

从校园里走出来的时候腰杆挺直,摸一下可以感受到腹肌一块一块的,然后就迎头去接受社会的打击。那时候,像个少年一样,走在夏天的街道上。得益于一块块的腹肌,你挺下来了。过不了几年,你已经没有了腰杆,你挺着啤酒肚,嬉笑地对着女人说,来,靠着。当你有一天走出自己的新房的时候,正剧开始了。

看着镜子里的身体,你会不会怀念消逝的腹肌?你会不会怀念正在消散的青春?

让最后的青春从A片湿到B面

背景音乐:《天空之城》(浏览器中试听

奔三了,如果是这样配置的机器,连一个游戏都玩不了。这样的配置,连辆车都买不了,更不要说运行一个叫做"买房"的游戏了。

你知道A片么?当然知道,里面充满肉搏般的激情,里面是活生生的人,没有过多的掩饰,我们也没有机会嘲笑男女主角的穿衣品味如何的糟糕,而且,你知道,爽过之后,才发现那什么都不是。可是你知道B面么?不知道。嗯,对了,那应该是你想歪了,我要说的是,一张专辑,既有A片,也有B面。也可以这样表述,既有A面,也有B面。就像过了奔三这个配置之后,你的身体系统不再只能用来读A片,你还要懂得去读B面。B面里都有些什么?你可以猜想,或者你可以去问一下,过了奔三配置的男人们,他们的B面是什么?B面大概是,云淡风轻,听一听过去软绵绵的小曲,看一看CCTV,晚上陪看完一场无聊的电影之后,造一个人出来,养活造出来的人,送造出来的人去上学,去读书,然后担心这个被自己在某个时辰造出来的人会不会跟另一个人过早地去造一个新人出来。对了,过了奔三的配置,你还会不会继续追求那一款叫做"买房"的游戏?

让我们回到A片的时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梦想"的激素?它在很久很久以前注入过你的身体,别担心,那是由神倾注的,每个人都会有。你还有没有生猛一点的想法,除了做爱之外,你还有没有肉搏一般的拼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抑或是一台安装自动程序的机器,重复,再重复。遇到故障的时候,重启再重启。

你会在A片的照耀下湿起来么?我是说,有一天,在街头奔走,流汗,甚而会在失败里肆意流泪。又或者,有一天,在雨水里,伸出手来,让天空把你弄湿。如果你不会,也不必去嘲笑这样的场景。因为你的身体系统很高级,你或者提前在奔三的配置里运行
你的身体系统,你惟一的变化,就是桌面的风景照,一如你的脸总会在四季里显现出阴晴圆缺。

原文题目:在奔三的日子里湿起来

给陌生人写信:南方和年轻的颜色

在2008年的春天,过了草长莺飞的二月,在南方潮湿的三月里,我开始给我的豆瓣友邻留言:

小刀周遠: 我要写一封信!纸的。可是写给谁呢?我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收到的请留下地址。 2008-03-21 22:45

我想那时候的我在边陲小城里肯定过得不太好,或者说是有点神经质,抑或者,是找不到一个可供出口的地方。不过,我加入了这个小组:写一封信。不用笔写字多年的我开始在洁白的纸上给远方的陌生人写信(如果你没看过我写的字,大概可以从这里看)。

下面的这封信是一位收信的朋友给我打出来的,题目为我后来所加。要感谢(我从未没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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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曾经构想过要在木棉树下给远方的你写这封信。然而这在现今看来是要落空了。今天是三月初三,我想,大抵过不了几天。木棉的花期就会过了罢。而我,也不知到彼时是否尚有心情抓起放下已久的笔。去给一位朋友--即使是不认识的朋友写信。

好吧。借口说完。我们说点别的吧。南方的天气开始有些闷热,除了车辆,只有燕子们才会不厌其烦的来了又去。不知道你到过南方没有。这个与越南接壤的小城,像是提早地进入了夏天。在多年前,年少的我曾督促自己,写一封信吧。就在春天将要燃烧殆尽的时候。如我记得没错,你该是快要毕业了吧。总会使人想起过去。我是说,校园总是让人记怀。毕业后的日子,曾有一段时间让我觉得难忘,甚而铭心。可总记得,曾有人教导过我。这社会如何如何。这生存又怎样怎样,可都是到了自己经历后方才叹气说:"原来真的如此。恩,没错,我没有向你"贩卖"经历的打算,道理就在生活中,在穷街陋巷的奔走之中。

说些平常的事儿吧,这些天过得有些难受,可是,总找布道一个出口,在漫无边际的找寻之后,直接放弃了诉说。好吧,我承认这张白纸就是最黑的树洞,说些什么,都会是安全的。当然,也是没有回应的。当然,我相信,你是会原谅我这样的。

其实我对于一个年轻人的未来充满着好奇。我有时候迫切地想知道,一个青年,是怎么被教化,是怎么的被同化的。当然,我并非残酷的旁观者。我所意愿看到的,是青年如何成长,从常识开始,生成蕴于其自身的独立人格与自由精神。说远了,因为时间的线形特征。我想我是不可能在一个人的一生里跑来跑去,观看一个人的幼年,青年,中老年的。当然,除非,那个人与我同龄。或者你会问,我自己呢?恩,有时候我多渴望能化出另一个自己,让他观看着我陪伴着我。

或者我该下结论了,这是个毫无诗意的夜晚。同样,于我。也是想象力稀缺的夜晚。只是,我不知道,在你阅读的时候,是否会想象。在一个不知名的远方。一支笔的影子,曾在雪白的纸张上为你跳跃着?是的。原谅我这个陌生人吧。我找不出象样的信纸,也找不到象样的夜晚与适宜的文笔,去给你写信。我只想说,或者在不久的明天,你醒来的时候,不再是安静的校园。在某个拥挤的早晨,你是否愿意想起这一封陌生人的来信呢。 : )

夜深了,该休息了。晚安,陌生的姑娘(字体潦草见谅)。
祝 安康

   你陌生的朋友 小刀周远
   草于二零零八年四月九日凌晨

伪文青的访谈录(之三)

按:这一篇访谈完成了很久。不过据说最近才出版。如同我第一篇发布的访谈里所说的一样,在周耒老师的这个访谈中,我拼命的装正经。我承认,我属于伪文青。

时间:2008年4月

访谈:周耒(问)、小刀周远(答)

问:还是先来谈你的工作,或者说是你的生活方式,出于工作,年纪轻轻的你就游历了云南、兰州、广西等地方,而且是到最偏远最贫困的地方去,这样一种总是行走和漂泊着的工作和生活状态,以及你长期面对的是贫困闭塞地区,这对你的性格或者心灵到底有多大的影响?

答:生活其实是无数种选择汇聚而成的。这样的生活(所谓行走和漂泊)便是我许多的选择汇聚而成的。每个人年轻的时候总有一个漂泊(或者说是流浪)的梦想,而我恰好在满足自己的生活所需的同时将这样的所谓"梦想"延续着--尽管这有些疲惫。我所触及的底层生活让一切都生动起来,那些沉重的生活经历,他们的举重若轻,让我感触到最真实的生活。然而我不会用他们的生活跟自己比照,那样会很虚伪。一句话说,我的工作和生活状态给我的影响是:我认为我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问:我在你的榕树下文集及你的个人网站上,看到你写了很多文章,我感觉到很多都是随性而发,有很强的个性和才气。尤其那些散文,走动着,漂泊着,孤独着,有一种苍凉感,这似乎与你的年龄不符。但是由于这期刊物的容量有限,我没有选你的散文,这甚至也许是个失误。但我还是想听听你对你这些散文的看法?

答:谢谢夸奖,这话使我很受用。很多文字是随手记下的,并没有刻意的目的。我用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记录下自己的轨迹--时空上的和心灵上的,人们说那是散文,同时加了很多定语。但如果真有你所说的那样,与我的年龄不符,可以说是两方面原因:一、我的内心和肉身真有这样的经历,这可能与一般的80后有所不同;二、可能是我装出来的。至于散文,我越来越喜欢简洁与平实。如果有一天这玩意还能动人,我觉得就更完美了。

问:你还长期观察一些人,并把观察到的记下来,那些你在下乡的拥挤的客车上遇到的老农,那些山村乡野里的小孩,你都进行了细致的观察和描摹。这是一种写作训练还是其它原因?

答:我不是语言文学专业出身的,但在我写过很多东西之后发现,原来汉语也是一件很神奇的物事。于是我开始尝试词语的N种组合,包括叙述、情感、角度等等重新组合。这使我感到很新奇,于是我把观察引了进来,权作是一种实验(题外话:我曾经顺着自己的臆想写过一篇文字,投到榕树下,榕树下的编辑说,自然主义的味道太浓云云,于是我马上查辞典,什么是自然主义……)。于是就有了我的Blog上的小刀人物志系列了。

问:让我们来谈选发的小说《少年七章》,你把它称为实验文体。这七章是七个独立的故事,我看了,觉得这是讲述少年人对死亡,对暴力,对萌动的情感的种种感应,这是一个关于成长的小说,当然不能就这样简单地贴上这样的标签就能对这篇小说进行定论,我还在其中读到了关于生命中很多不能言传的意味。你是否认同我对这个小说的阅读感受?

答:你说的让我感到惊讶,或者可以自我安慰下,我成功了一小步。的确,在这篇文字里,我倾注的是我的童年:亲身经历的和听来的。写完之后,我自己叹气,是的,我们就是这样走过的。我想要把过去的自己引出来,他在90年代里一直年轻--或者我的文字可承担的就是这个角色吧。

问:我不得不提到你的语言,你是一个有良好语言感觉的人。我也是一个注重语言讲述的人,我甚至武断地认为一个写作的人首先要解决的是语言的问题。没有好的语言感觉,最好离文学远点。你是怎么看待语言在写作中的作用的?

答:语言是很奇妙的东西,至于好的语言感觉是什么样的,很难衡量。但我赞同一点:能很好的运用语言是写作的奠基石。

问:你也写了不少的诗歌。我感觉到你的诗歌有两类,一类像《兰州牛肉面》《舞刀的少年》这样有点粗犷和苍凉意味。我偏像于喜欢这样的诗歌。一类则向内心发问,有点隐晦。当然我是个诗歌门外汉,我谈的只能是阅读感受。你怎么看待你的诗歌艺术特色?

答:其实我也是个门外汉。我写的所谓特色,用榕树下的朋友的话来说,那就是:很特别,很有节奏感--虽然我对这话一知半解,因为我也不知道那就是特色。

问:我感觉到你是个局外人,从你的工作性质看,你生活在我们的体制之外,而且长期身在最偏远几乎不被外界所知道的地方,同时你似乎对所谓的文坛及当下有关的文学的动态知之甚少。这使你的写作多少有些自发性和随意性。这是你有意为之还是自然如此?

答:没有人生活在体制外。美国大兵打伊拉克的时候,这里的油价飞升,进而我的车费也涨了。然后今年的雪灾,让我几乎困在北京回不了家。至于说到所谓文坛与文学,我觉得我还没达到"新手上路"的级别,因此我更关注社会新闻和体育新闻。更何况,我觉得我写我的,我又不靠这个吃饭,那就不强求啦。因此说,自发和随意,本身就是如此。

问:你是一个在文学上有反叛精神或独立探索精神的人。你认同我的判断吗?

答:如果硬说我文学这条道上已经上路,那么,我承认,如同我的生活一样,我在走自己的路。这也如我的Blog的副标题一样:成为你自己。人生这么短,辛辛苦苦的活成了别人的模样,那多亏啊。

附:

天涯访谈:小刀周远印象

坚持常识的所谓写作(我的访谈录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