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毒药

太微不足道

南湖与天空 20090526

备份链接

南宁市景 20090526
备份链接

小满之后,南方的气温并没有突然的上升,反而多了很多雨水,冲刷过后的城市,却并没有见得是更加干净一些。这就像一个受伤过的年轻人一样,即使拼着再次受伤的危险,却依然还是会一头扎进去。人生这么多的挫折,你都能一一在意么?我的意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客,不管是经历感情的失败、学业的和事业的失败,却依然还会贱得不招人待见般的继续扎进去。

我想大抵每个人都会有痛不欲生的时候,在我这样经历的时候,我却忽然想起五柳先生的诗句来: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于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就这样给自己构筑一个这样的小世界,自以为悲喜都不能击溃。可还是,要继续的生活下去。如果痛苦是一种症状,那么工作就成为了一剂轻微的解药。可是,如果思念是一种病呢?哪里去找一份解药?或者,倾向于更为广阔的事物吧,这样,慢慢的稀释,或者是一种好的办法。

前些日子,在自己觉得心痛难忍的时候,跑去向一位朋友(至少我一直将她当成朋友)述说自己的痛苦。临张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于是想像祥林嫂一样絮叨起来,却被对方不耐烦的给挡了回来。她说,跟我说有用么?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嘴巴里含着的都是黄连,如何说得出话来?于是,转过身去,沉默。

由于办公室在顶楼,外面就是阳台,可以俯瞰看到这个城市的一角风光。于是有时候会拾起放下了好久的相机,给对面的小湖拍一张照片,也会装模作样的给天空来个特写。在做了几个引体向上之后,刚好层云将阳光遮住,于是随手拍下夏日傍晚的城市。在回到电脑上看的时候,发现照片上的车辆变得微小,而车里的人,更是无法辨认。在时光的变换中,这是否显得太微不足道?

花盘上有蚂蚁开始列队走过,我抬起手,大概就可以转变它们的命运。如果层云中伸出一只手来,将我轻轻的拨弄一下,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大概,在不相干的人的心中,在不相干的上天看来,单个人的痛苦经历,也是微不足道的吧。不过,大概只有蚂蚁和我自己知道,在茫茫的路上,有些东西只是属于自己的。不属于我的朋友,不属于这个所谓的上天。

或者,在明天看来,这一切都显得,太微不足道。

这个犹如毒药般的年代

所有被我歌唱过的日子
如同一剂甜蜜的毒药般被我饮尽
走着走着,便是我渴望已久的昏迷
所有被我诅咒过的日子
已在冬天的叙述中走失
说着说着,我又回到了过去

阴影正在消散,河水正在枯竭
一寸一寸,一滴一滴
我在河床的阳光里消融,然而谁又在我的身后拔节?
嘴唇已经干裂,泪水也正在枯竭
亲爱的,我们用什么来完成这一场盛宴?
这来自爱情的纪念
是用睡眠还是用用忘记来作结?

这是个漂亮的世界
所有的歌唱和诅咒都无济于事、了无益处
光芒已经泯灭,徒留着许多干洁的额头
预言,也开始了昼夜不停地工作
你莫名的叹息
又会有多少生活在昼夜更替里死去?

一朵美丽的曼佗罗花将被隐喻
这个犹如毒药般的年代

这个犹如毒药般的年代

一、离去

小井是在那个风高月黑的夜晚离开我的。那天我送她到火车站,我第一次有了拥抱她的冲动。不回来了么?我眼巴巴的看着她头上的蝴蝶结,紫色细绸带在她头 上一动一动的,我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不知道,她含混不清的回答我,口里嚼着口香糖,那是我在路上给她的。她的目光应该是越过我的肩膀,一直看着我的身 后。哇,你后面有一个帅哥耶。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背包。我伸出手,来,握个手,你保重。她微笑的看着我,好,然后就伸出她的手来。我们的手都 很冰凉。这是我惟一的对她离开后的感觉。那几天,我的手一直是如此的冰凉。到如今,我依然记忆尤深。

二、我

送小井离去后,我为自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就在小井离开我的第二天,我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睡一整天。黄昏洗脸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头发已经淹没了我的耳 朵,胡子也有些杂乱起来。我想我该收拾一下自己了。于是我决定去理发。我缓慢的下楼,缓慢的走在街道上,夜色在这个小县城的霓虹灯中猛然的妖艳起来。我东 张西望的,想寻找一个可以理发的地方。可是除了灯光昏暗的发廊之外,几乎没有可以理发的地方。
我神色混沌的走进一个发廊,里面早已经有人同样神色混沌的坐在那里。在我进去的时候,里面放着的歌还是郑钧的《赤裸裸》,可是当我一坐下,音乐竟然换 成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一些妖艳的女郎们在屏幕上目光涣散的往外面看着,我顿然清醒了许多。这是什么世界?我正想站起来,却被按在椅子上,一个女 人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旁。我看着镜子,小池?

三、小池

小池是我的高中同学,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那时候的我很木衲,认认真真的学习,糊里糊涂的考上一所大学,一直没有跟她说过几句话。据说毕业宴的时 候,有好几个男生对表白了,而我刚从她身边走过,一张口,竟然吐了她一身,然后就不醒人事了。我在很多人的羡慕中远走他乡,毕业了便到这个千里外的小县城 里工作。不想在这里碰到了她。
她迟疑了一阵,你是小流……?我差点以为她说我是小流氓,慌忙点头,嗯,我是小流。她忽然不说话,我只感觉到一阵有些浓烈的香气从身边袭来。灯光太 暗,我无法看清她的脸。很久不见,她轻轻的说。嗯,很久不见。我只能顺着她的语气回答道。剪个什么发型?她声音大了些。碎发吧,剪短些。我想着,就跟过去 说声再见,让回忆短些吧。
小池的手艺只能说一般,草草的给我剪完,然后用一个软刷子匆匆的为我扫了扫脖子上的碎发丝。我正欲付钱走人,因为刀郎同学又开始唱他的《情人》了,再 呆下去的话我会发疯的。小池忽然说,吃饭没有,我请你。我站起来,终于看清楚了小池的模样。她的打扮很时髦,我只能这样来概括她,尽管这个形容词很老套。 没有。我为自己的话感到惊讶。走吧。我们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离开了那个昏暗的发廊。
街道上的霓虹更加的妖艳,刀郎的歌声响彻整条街道“你是我的情人……”。

四、我们

我们在一个小饭馆里坐下。许多人向我们投来有些诡异的目光,小池低着头,仿佛在想心事,我则神色混沌的回应着那些人的目光。她为我点了很多菜。点菜的 时候像是来了神采似的。“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你不是上了大学么?毕业了?”她看着一直只顾吃饭的我,一下子就问了三个问题。我在这里工作半年了,上大学 也毕业了。她好像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我吃。“大学还好玩吧?”别提了,那个烂大学,浪费了我四年青春,结果还不是跑来这里混饭吃?我自顾自的发着牢骚, 却没有看到小池的眼里的神色好像有些复杂。对了,你后来上大学了吧?我猛然记起小池好像报了个艺术院校什么的,于是抬起头问她。“没有。高中毕业后我就去 了深圳。”那后来呢,怎么会到这里来?我想,出于对老同学的关心,我应该这样问。小池忽然抓起桌上的饭吃了起来,“在深圳呆了一年,后来就回家,三年前到 了这里来。”她夹起一个糖醋排骨往嘴里送。这时老板送来一瓶红酒。我没有说话,把酒斟了就往嘴里倒。小池也不说话,只是倒酒,喝酒。
我们很快就喝完了,小池正要举手想再来一瓶。我把她的手按了下来,走吧,别喝了。结账的时候,小池抢在我的前面。我看着她的脊背,一朵罂粟花在她的衣服上盛开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五、河

我和小池走在小城的河边。河水乌黑,不时有些莫名的光在河面浮动着,然后一掠而过,瞬即不见。一群少年开着摩托车沿着河堤飞奔着,摩托车的轰鸣中夹杂着女孩儿的笑声和男孩子的笑声。
他们是如此肆无忌惮,我不自觉的说着。“是啊,年轻真好。”小池答非所问的说着。我默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看着身旁的小池,时间过得真快,我心里 想着。“时间过得真快”小池说着,把手往背后抱了抱,夜风是有些冷了。我惊诧于她也和我一样想着同样的事,然后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膀上。“谢谢。”不 客气。“你还记得毕业时候你吐了我一身么?”记得,当然记得,我明明有些尴尬,却仿佛显得有些兴奋,心想终于找到可以说的话了。“那时候,有很多人对我说 过很多话,可是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把我的衣服弄了一身酒气。”嗯,着实是不好意思。“还记得那次登山么?你张着双臂,说是要飞到远方去。那时候我就站 在你的身后,心里想,我也要到远方去,飞翔。”我在一旁只是附和着她,看着她在打捞时间之河里的记忆。而更多时候,我则有些惊诧,我有过这样的经历么?
那天夜里,我想送她回家,但发廊已经关门,她住的宿舍楼也空无一人。糟糕的是,她说匆匆出来,忘了带钥匙。或者,她没有带钥匙的习惯。结果我把她带到 了我的房子,我到一个朋友那里去睡。我走出去的时候,正要关门,她欲言又止。我没有问她想要说什么,也没再回头。

六、水流

第二天,我回去的时候小池已经走了。桌上忽然响起一阵铃声,对了,我昨晚忘了带手机。是小井,她的声音很大,仿佛带着哭腔,小流你这个混蛋,流氓。然 后就挂了电话。我正有些纳闷,小井今天怎么吃了火药似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这回是小池。“对不起,昨天夜里有一个女的打电话给你,我当时很迷糊,就接 了起来。”我忽然明白小井为什么如同吃了火药般的对我说话,“昨夜真的谢谢你。”不用谢,我听着自己的声音,感觉到世界一片眩晕。“再见”再见,我机械的 回应着。从此后,我再也没见过小池。
半年后,小井回来了,她是跟一个男人回来的。那个男人腆着个大肚子,额头光亮,下颚有肥肉涌动。他没有跟我握手,小井却跟我握起手来,并笑嘻嘻的对我说保重。
再过半年,小井哭着骂那个大肚子男人,说他没良心,竟然是个已经结了婚的。我没有听她说完就把电话挂掉,并迅速的把手机卡扔进了水沟。
这一年的年末,小池的照片竟然在报纸上出现。她把一个企图对她非礼的客人打得头破血流。她的头发上别着一个熟悉的蝴蝶结——那是我为小井买的,因为来不及送给小井,就放在桌子上。不想她竟然拿去戴了。

七、离开

小县城的霓虹灯依然妖艳如昔,刀郎的《情人》换成了杨臣刚的《老鼠爱大米》。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买了一张到其他地方去的车票。
新年里的第一天,我正在路上。

这个犹如毒药般的年代

【一】你能看到,你不知道

我坐下来,就在你的面前,失却了全部语言和梦想。我感觉到冷,于是点烟。烟雾弥漫的室内,让我感到体温在一点一点的堆积起来。你看着我,或者看着窗外的阴冷的天空,说,吸烟有害健康。我看着你,把右手放在口袋里,冬天,它已经来了。你能看到的,它把左手放进了我的另一个口袋,可是,你不知道它在寻找些什么。爱情或者其他一些温暖的东西。可是,我没有。除了身体是有些温度之外,温暖已经失去了它所有的依附。我不能让你依偎,不能让你依靠,不能,给你温暖。

你看着我的照片,我的眼睛却没有看着你。那干洁的额头,那微微笑着的神情,都只属于神采飞扬的过去,却无论如何都不属于这个毒药般的年代。是的,请允许我称你为亲爱的,亲爱的小孩,亲爱的陌生人,亲爱的陌生小孩,你能看到我的模样,看到我的额头,看到我黝黑的笑容,可是,你不知道,不知道我站立了多久,不知道我走了多远。然而,谁会真正知道?我低下头去,敲敲鞋子上沾着的泥土,系紧鞋带,抬头,便看到许多人的脚,人们都还在赶路。

你能看到我说出的一切,但你却不知道,我身后的一切。

【二】Happy together

我倒了一杯水给你,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我终于在这个冬天里手握着一个杯子的温暖了,心里无限的蔚然。我并不准备让天空为我亮起来,也不再等待那阴冷的日子能瞬即的温润起来。我只是想让这周围的空气在你的到来之际能照出一些光来。所以,我要坐起来,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为你把灯的开关拉上,为你把门打开,为你倒上一杯开水。你看,一切都好像有一个开和关的程序,你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心也开着呢?寒风从每一个缝隙里吹了进来,我又独自的坐了下来,想像着一些快乐的事儿。路人从我的门口路过,几乎没有朝里头张望就远去了。我有些不安的站起来,想着你怎么还没有到来。那呼啸着风沙的北方,什么时候会下雪?我走了出去,是的,我不该想念那些寒冷的冬天了。路上有许多的行人在走,车辆和人安分的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行越远。孩子们三五成群的从我身旁走过,恋人们手牵手的从前方赶来,又在我的视野里消失。我把手拱在胸前,企图挤压着我的内心,告诉自己,其实你是不会来的了。我再怎么走,也只能如独自飞行的纸飞机,拔地而起,然后回到原地。

你应该是在街道上走着,或者,你会感谢这一直吹着的风。是风让你感觉到了温暖,你牵着另一个人的手,你们相互的依靠着。你从来不给内心留下任何的缝隙,你用一些愉快的事儿把它装满,又或者是这样的,用一个人的影子来塞满你内心仅有的空荡。你开心的流泪,高兴的说着,我要我们在一起。

那些孤单的人,让我们祝福她/他吧,“孤单的人不会一直孤单”。让拥抱过的人能再次拥抱,这个如毒药的年代,长久已经不多。那些等待的人呢?是的,“等待的人不会一直等待”。

让我为你倒上一杯水吧,预祝我们的生活,皆大欢喜。预祝你的爱情,温暖如昔。我站在香樟树下,弹落烟灰,看着你从眼前走过,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三】To be by your side

你开始说着你的寂寞了。寂寞的爱,寂寞的走,寂寞的成长,寂寞的诉说。这与宿命有关么?我不知所措的想着这样的问题。轻易的安慰是不能给予你温暖的。那么,就怀着无限的渴望,转过身去,看看那些背后的孩子们的神情。他们青涩的脸庞上沾染了许多的尘土,他们正在悲伤的对着某个人诉说。那人漫不经心的听着,点头,摇头,东张西望。他们或者在这个时候捂着脸,转身离去,在夜色里奔跑起来。冬天的夜色,轻易的将他们淹没。青春的身影,在这个时候,一隐而没。

你开始去爱了。这是好的。我习惯性的这样想着。可是,爱情已连带着许多的幻想,这样便如幻起的情绪一样,无可捉摸。无可辩驳的,爱情又会在幻起之后幻灭。你开始如同我一样,要说许多话,要做许多其他的事儿,让那些幻想走开。可是,告诉我,你的世界里,有没有一个让你坚定的神袛?那片骄傲的麦子,长在荒芜的田野里,东倒西伏,参差不齐。有没有一个草扎的人像,就扎根在你的麦田里?在南方的稻田里,谷子们低头,金黄的稻叶直指着天空。稻草人在它们的中间,无力的守望着。燃烧的稻田和燃烧的麦田,或许都该有一个草扎的人像去守望着。

我是南方的稻草人,站在青涩的稻田中间,看着谷子成长。我也渴望成为北方麦田里的草扎的人像,在空旷的田野里,看着我的那些兄弟们、姐妹们寸寸拔节。麦子在成熟的时候,由于生命的饱满,它们相约着要相互的依偎。我站在田野上,与你们一起,与你在一起。黄昏已经来了,我将与你一道隐入那片黑暗之中。看看那些周围茂盛的麦子们,你是否会感到寂寞?我在它们中间,在你的身旁,静静守望。在下一个收获的季节,等待头顶之上的神袛把我拔起,丢弃在山脚下,丢弃在路上。

空空旷旷的田野上,空无一人。我更接近天空,麦子们更接近土地,我无声无息的在你身旁站着,麦子们无声无息的成长着。让我陪你们一起等待,等待被收割。那才是宿命的传说。而收割之后,我们都不再寂寞。
这个毒药般的年代,麦田正在消失,飞蛾们,也无处藏身。

【四】开始逃离

入冬了,天气冷暖不定。从口袋里掏出花花绿绿的胶囊和素白色的药片,请和着开水,吃下去吧,你一定会因此而感觉到温暖些和好过些。

可是这日子如同毒药,我们一直在服用。如果可以选择一个动作来代表我对岁月的感触,我只能给予它一个叹息。我曾无可救药的回想过去,你曾无可救药的爱上某人,我曾无可救药的抱着理想四处奔波,你曾无可救药的迷恋着远方。可是,日子给了我们最好的解药,我们都忘记了那为之痛不欲生的一切,因而,日子也是最好的毒药。是不是沧海桑田之后,人们都喜欢收藏那些点滴的微碎的美好?可是美好始终是不能紧抱着的。那些细碎的阳光,握在手里,连半丝的温热都未曾留下。

怀着一种莫名的恐惧,我习惯了逃离这样的词眼。少年时候的梦魇,青年时候的撕裂,谁知道以后的岁月,会有什么能让我们按下逃离的念头?在每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一些植物在滋生着。在岁月的某个角落,有一些情绪滋生。我理所当然的把二者等同于某些有毒的东西。可是,我心甘情愿的承受着这一切。然而,我能否将你放置于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我也无法看到。

开始逃离吧,猎人已经举起了枪对准了你的翅膀,岁月已经为你灌下一剂剂的毒药,在还没有晕厥过去的日子里,远走高飞。

【五】水妖
你再次的站在水的中央,让我充满幻想。
我从远方赶来,然而,我不能再停下。我要去赶赴一场关于命运的盛宴。这冷冷沉沉的黄昏,只有你金色的长发在歌唱着。歌声飞扬过树梢,轻易的割裂了我曾很坚硬的梦想。我被摘去了喉咙,我只能听着你歌唱。你不要试图对我诉说些什么,我终将遗忘,被你遗忘,也会被自己遗忘。
冬天已经来临,你还是离开吧,这个地方将结满冰雪,这个地方将有寒风吹彻。在生命里的某个关于你的预言,也一定是关于我的预言。在这个犹如毒药的年代,谁都只能这样,没有方向,没有悲伤,也没有坚强;青春没有爱情,没有长久,全都是宿命。

离开那片冰冷的水面吧,我将追随你的眼神,一道进入,那致命的飞翔。

除了歌唱,我们终将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