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江采芙蓉

古诗十九首之一:涉江采芙蓉

图片背景:家乡的小溪。拍摄于:2009年10月4日14:00

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旁

在童年的时候,我看着伙伴们手里拿着一个口琴在呼啦呼啦地吹响。于是,在我的心中,口琴成为我一直想要的东西之一。前几年,我终于用自己的钱买下了一个口琴。当然,结果可想而知,我所有的灵气,被生活耗尽,被我自己用光。

在上学的时候,我看着我的同龄人们手里都挽着另一半,在阳光里聊聊我我咿咿呀呀地。于是,在我心中,恋爱成为我另一"件"想要的东西之一。毕业之后,然而在它到来的时候,我像对待我的口琴一样,捆了起来,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又或者,我像口琴一样。诸如此类。

张过年的歌(在这里免费下载他的专辑)非常简单,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旋律中伴随着口琴声,没有各种华丽的伴奏,没有和声,就像在山间走着走着,遇到一条河流一样。不汹涌澎湃,但却充满一种自然的动人。下面的这首歌即如此:《只有我》。

对我笑吧
想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
即使誓言明天就会变
抱紧我吧
在天气这么冷的夜晚
想起我吧

在你感到变老的那一年   
过去的岁月都会过去
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
过去的岁月总会过去
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

在听了无数次之后,我决定将这首歌送给一位朋友:在你对着我这个不会哭不会笑的博客的时候,你有什么样的话要说?你会不会问自己,你忘记了什么?你得到了什么?你能看到我么?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要问你的。我只想问,离开之后,你过得好么?

就送这首歌给你。只有我。

【速写】小刀人物志048——都市夜色

在灯火通明的都市夜晚,没有什么是藏得住的。

背景音乐(请在浏览器中试听):李寿全 《残缺的角落I

一、女郎

女郎是这个都市除了电灯之外也还会发光的物体之一。不管现在是否已经进入了深秋,但南方的城市里,你总是可以发现薄薄面料的裙子,击打地面声音爽朗明亮的高跟鞋,微风吹来,如果恰好有些许刘海扬起,这大概算一个妩媚的夜晚。

这个时候的女郎们,即使她长得不算漂亮,在夜色和灯光交辉映的路上,你大概看不到她脸上的雀斑,口红、脂粉,总要比黑暗来得好看些。而若隐若现的吊带,总会让男人感到眩晕。你也不必为此感到羞愧难当,因为这个时候,女郎们就是会走路的花朵,如果你不看,她大概反而觉得自己不够动人。

如果有蓝色带着些许鳞片的女人闪现,从一个带有黄灯光的店门口路过,微微一隐,就进入了灰银色的灯光里,你会不会有一种错觉,那是一尾秋天的鱼,的得的得的高跟鞋,却又让你以为是一匹马走过。你想,即使她是一匹马,至少,从背后看,也是一匹挺美好的马。

二、男人

男人刚从酒店里出来,挺着象征身份的肚子,衬衫束腰,皮带如同京剧里明朝当奸臣白鼻贪官那样斜挎在腰间----你知道,那也是一个象征。一定是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拿着牙签,目视右前方,牙签在嘴里不知鼓捣着什么。他的头发是一个左七右三分,在夜色中看不清是不是染黑过,总之,头发很黑,像他的脸----我是说,他的脸仿佛随时都可以一黑,只要改动一下嘴角和眼角,就可以看到一副你很熟悉的脸孔:领导。

他走得很慢,仿佛走在自家的院子里一样,不需要低头看路,不需要看行人,不需要看旁边的自行车,甚至,不需要看旁边的电线杆。

他用牙签象征性地在剔牙,路过一个店门的时候,不知道那束光照到了他的脸上,他的脸很快就起了皱纹:嘴角和眼角都开始向下拉伸。他的眼光开始斜视,好像是象征性地表示不满,为什么会有光射到我的脸上?在这时候,你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每个部位都要比常人要厚一些。我再次相信,这个条街是他的,我只是象征性地路过。

三、三轮车

两辆带有反光材料做成背面遮布的三轮车在路边并排而行。它们的速度如行人一样。三轮车里传出两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带着异质----它不属于城市,城市里是划一的普通话,即使骂人也只是"他妈的"。两辆三轮车在通街的灯光下反射出凌乱的微弱的光来,两个女人的声音伴随着三轮车转动的声音,构成一种让人烦躁的感觉来。

一辆轿车快速滑至它们的后面,按着喇叭,整齐、响亮的喇叭声,像规范过的人行平道线,让人不容置疑地让开路。三轮车开始从并排变成直线,轿车的发动机声音掩盖了三轮车以及女人谈论家常的声音,它们和她们,都好像隐入了水面的泥鳅一般,无声而行。

前方红灯,我们一同停下。她们又开始继续谈论家长里短,语气平缓。一个在车里戴着斗笠,一个却只戴着袖套。夜色弥漫,她们的脸庞模糊。我一直等到绿灯亮起之后几秒钟才迈开步伐,我多么期待,她们会用异质的声音说一句:丢那妈。

四、摆摊者

在夜晚不营业的商店门口,在比较开阔的路上,摆摊者们开始了他们一夜的生意。有四五个摊位,是给手机、MP3/4贴膜的,再有几个,则是卖点小饰品的,再然后就是卖女性衣服的,偶尔,也会卖手表的。

在摆摊者们中,只有贴膜的是坐着的,一个小柜就是他们的营业柜,在小柜前写着的"贴膜"二字形态各不。一般有一盏白色的节能灯在映照着那个小柜,上面摆一些原料。一些发光的手机饰品像繁星一样在他们跟前闪耀着。

一些女孩子(总会是女孩子)总会在路边蹲下来,对着发亮的东西看一看,摸一摸。在卖衣服的摊位面前,还会在蹲下的时候把衣服往有灯光处比照一下。伴着商店里的音乐,走过一个个摊位面前,总会让人有一种兴致勃勃的感觉。

在街上唱着"……摇啊摇,让这个世界没有烦恼"的时候,我走在街道的对面,路过超市贴有瓷砖的绿化带,一个老人和她的塑料瓶子、一次性塑料杯子堆放在一起。她的左右,没有一个摆摊者。她的前面,是匆忙而过的路人。

我只希望,今夜,饥饿不是她的顾客。

五、超市

超市门口停着很多车,整齐划一的。几个人在超市门口的凳子上看着摆在超市入口右上角的电视,电视里正有一个男人义正辞严地走说话,像是代表着光明、伟大。

他并没有坐在超市门口的凳子上,也没有人和他说话。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向着电视。他坐在超市旁边的一个房子的屋檐下。房子和超市之间,隔着一条深幽的巷子,巷子里的积水投射着稀疏的路灯灯光。

他坐在屋檐下,半抱着膝。可以看到他的解放鞋,看到他扎着的裤腿。缩成一团的身子之上,就是一个不动的头颅。他大概好些日子没有刮胡子了,看着电视笑的时候,也可以看到胡子也在笑。他的旁边放着一个蛇皮袋,旁边还斜放着一把秤。

已经是夜晚的黄金时间了,电视里到了广告时间,一个女人不厌其烦地说:XX油不用换着吃。我企图朝地上吐一口唾液,喉咙却有些干涩,从小巷口路过,他的脸,被更多人的脸所取代。

在灯火通明的都市夜晚,没有什么是藏得住的。

重阳煮酒

重阳节到了,今天在家乡的人们大多都会闲下来,挑上早已泡好的米,去煮酒。在乡村,今天是酒香弥漫。现在翻看4年前所写下的关于重阳煮酒的片段,记忆尤甚。以下是《童年意象之寂寂向阳木》的一个片段,今日重阳,再次翻出,是为念,愿故乡安然。

正文

酒是个好东西。而故乡里大部分的酒都是自己酿造的。每逢重阳节近,众多人家都开始开始把精选好的米放进水里泡。有些人家泡的是一斗,宽裕些会泡得更多。当然,选的米也是讲究的。那段时节,乡人碰着相识的都会问一句,浸了几斤?什么米?于是又探讨一番,还会说起年前自家酿的酒的好与坏、多与少来。然后就是煮酒饭。其实这煮酒饭与平常煮饭并无多大分别,但是却要把饭煮得更硬些,火烧得久些。然后一道工序就是要熬酒糟了。这道工序是用时最长的,也是最为神奇。那时候想,把几个硬硬的酒饼(乡间称呼)放到饭里面,出来的时候竟然就变成了酒糟了。酒糟那时候是甜甜的,小孩子们对此总是馋得要命。把未出镬的酒糟放在嘴里,一种微醉的酸甜滋味直上喉咙,叫人欣喜不已。当然,这要偷着吃,不能给父母们见到,要不就会挨骂。然而父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这东西是藏不住的,无论放在那个房间,都会被孩子们循着微微的酒气找到。酒糟熬出来了,就要去煮酒了。这时候重阳节就近了。

煮酒需要一个很大的镬头,一般人家并不常有,然而每个村庄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但那时候煮酒的人多,要提前预约着方可轮到你煮酒。于小孩儿们来说,煮酒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儿。然而,小时候太小,长大后又常年外出,是以难得有酿酒的好机会。与父亲一道去酿酒,记忆里只有一次。那时候,父亲在前面,肩上挑着酒糟。在乡间,此时已入秋,天气有些微的冷了,然而我却也如父亲一般,只着夏衣跟在父亲后面,一路上问着父亲关于煮酒的工序。扁担在父亲的肩膀上不停的有节奏的颤动着。因为要挑到邻村去,所以,路并不远,但也不怎么近。父亲在路上走得有些热气腾腾的,尽管那时候刮着风,而我却一路闻着好闻的酒气,一路上竟然不觉得有些许的冷。在路上不停的有人打招呼,父亲也不时的停下,忙着介绍我,说这孩子到那儿上学了,很久没见着,家里过得怎么样之类的话。

记得那天是阴天,刮着微微的风。这样的天气也正好煮酒,把镬头摆在天空下(一般要自己搭个灶头,平常的灶是不够大的,因而要把灶搭在屋外),放上酒糟,点上火,风就火势,火就更猛猛的燃起来。酒气在这个时候不再是冰凉的,而是充满了温暖的气息。在路上走着的人,远远着就可以闻到酒香。那时候,我如同个小大人一样的看着火,也自作聪明的在一旁看着,说什么火候的事情我懂,火大了就会把酒煮焦了不好云云。父亲也不说些啥,只是高兴的教着我如何掌握火候和怎么煮才可以煮出很醇厚的酒来。

酒是从一根竹简流出来的。煮出来的第一碗酒是最为难得的--至少在我看来那是弥足珍贵的。至今依然记得父亲把煮出来的第一碗酒端起,让我尝一口。当时端着暖暖的酒送到嘴边,连碗也是暖的,酒冒着热气,我站在天空下,有些风吹来,喝上一口,父亲在旁边问这酒够厚吧?我没回答,只是一咕咚的竟然把一碗酒全喝了下去。

父亲在一旁劝阻不及,等我把空碗拿给父亲的时候我本以为会挨骂的,但父亲竟没有骂我。旁边许多人看着,一个劲的笑,这孩子怎么这么厉害?父亲也笑,站在一旁,不说话的看着我。我顿时觉得有些热气涌将上来,接着就是出汗,天空忽然有些颤抖起来。风一来,感觉就像走在仙境里似的。

一阵温暖从喉咙直下到心底。热气腾腾的刚出炉的酒,那是我第一次喝,过了许多年,喝酒都是冰凉冰凉的。每每想起《三国》里的温酒斩华雄的关羽,就总会想着年少时候里温热的那碗酒。于是每次回家,便会问父亲,今年家里自己酿酒没有?如今想想,开始感觉那与自己有些遥远了,但问起的时候总不免地想起那一次的酿酒经历来。父亲又怎么会知道,那一碗酒,温热了我的心许多年。

姑娘,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姑娘,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背景音乐:《苍井空》(浏览器中试听

在还没有恋爱的日子里,很不幸,我不认识苍井空,嗯,我只知道饭岛爱。学生时代,由于宿舍对面的楼是女生宿舍,于是总是能听到很多狼嚎鬼哭,仿佛在女生宿舍楼对面的每个夜晚都是月圆之夜,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浪人们立马在荷尔蒙作用下变身成了狼人。有人在楼上唱歌,弹吉他。弹那些自己写的曲子,反正听得不知所云。不会弹吉他的人就拿出自己的桶,敲桶你总会吧。如果这都不会,那就喊吧。天气好的时候,会听到"我爱你,XXX"这个三个字在两栋楼对出的草地上飘荡。天气不好,那就会飘来一句"去死吧"。

那个时候,也有人的精力不会全部挥发到"姑娘"这个词上面。比如,很多人选择了运动。于是日子总是像这样的过:上课,下课踢球,吃饭,偶尔去图书馆,偶尔去后门的录像厅。像看现在网页上泛滥得要命的"小电影"一样,录像与电影比起来,就是另一种泛滥的小电影了。不过看完小电影之后的煎熬是,你必须经过一段布满了情侣的黑色路段。在黑色路段上,情侣们做的大概都是见不得光的事--要不,为什么不在白天呢?

年轮总是会继续转动下去的。当年到录像厅看小电影的人,大概现在自己也可以买一台电脑,也可以拉上一根网线,可以光明正大地点开网页,下载那些曾经让自己激动的视频。当然,我们也在谈恋爱,我们也会拉起姑娘的手,我们会去试着像《女性健康》这样的杂志教我们的那样,吻着姑娘的耳垂,期待会出现什么奇迹。却怎么也想不到,被姑娘揭穿说,这是前戏。原来,一切早有安排。

在一个人的时候,你也不会觉得寂寞--因为即使没有姑娘,你还有自己的右手。于是你会向你想念的姑娘说起一些寂寞来,除了苍井空、饭岛爱、武藤兰,你还能对着谁说?大概只有她了吧。哦不,这是被禁忌的。

忘掉吧,对着这一种生活,只能对着苍井空、武藤兰幻想,她们在你的电脑屏幕里、投影仪上,放荡地看着外面。而你只能谨慎地看着那个穿着超短裙的姑娘。你没有疯狂的念头,你只想找个姑娘说: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结婚

背景音乐:《结婚》(浏览器中试听

在参加朋友的婚礼的时候,看着朋友手里挽着新娘,他们的表情没有像电影中那样的幸福洋溢得四处闪光。或者是多年的恋爱时光耗尽了他们的热情,又或者他们在为接下来的日子发愁。我有些不合时宜的想,我们以后就这样找一个人过这样的一生么?在一段时间里,要洗尿布,一段时间里接孩子上学,一段时间里对着一张已经熟悉得像自己的手一样的脸,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或者在餐桌上酝酿一场吵架,然后再在第二天追悔莫及地去挽回。这样的日子过得就如同一条被证明为是定理的数学公式一样,或者说,上天早有安排,孩子,这是你剧本。

既然有了剧本,总会有早已安排的台词。父母开始掐着手指头说,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看着我犹豫,他们说,随便找一个得了,不要想着要多漂亮,早点生个孩子。他们的神情总是显得无法拒绝。一些长辈也开始用一种类似八卦的心态来对你表示关心,他们的口径和父母几乎如出一辙:不要要求太高,不要想着能找个多漂亮的姑娘,早点生个孩子吧。他们的申请,也让你无法拒绝。看着在阳光下自己的影子被拉长,而父母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佝偻,你会不会默然地想起这些词语来:青春、苍老。我们的青春正在逝去,而父母的苍老才刚刚开始。

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勇气去问那些结婚的人,爱情是否曾经像他们共同养活的盘景一样,真实地摆在客厅里,可以看到,可以感触到,或者说,至少不爱了就可以摔碎。我怕他们会用另一个比喻来说明问题,"爱情就像是电视的开机画面里的红色难看的迎客松卡通形象,生活的正剧一开始,迎客松就不见了"。

从校园里走出来的时候腰杆挺直,摸一下可以感受到腹肌一块一块的,然后就迎头去接受社会的打击。那时候,像个少年一样,走在夏天的街道上。得益于一块块的腹肌,你挺下来了。过不了几年,你已经没有了腰杆,你挺着啤酒肚,嬉笑地对着女人说,来,靠着。当你有一天走出自己的新房的时候,正剧开始了。

看着镜子里的身体,你会不会怀念消逝的腹肌?你会不会怀念正在消散的青春?

让最后的青春从A片湿到B面

背景音乐:《天空之城》(浏览器中试听

奔三了,如果是这样配置的机器,连一个游戏都玩不了。这样的配置,连辆车都买不了,更不要说运行一个叫做"买房"的游戏了。

你知道A片么?当然知道,里面充满肉搏般的激情,里面是活生生的人,没有过多的掩饰,我们也没有机会嘲笑男女主角的穿衣品味如何的糟糕,而且,你知道,爽过之后,才发现那什么都不是。可是你知道B面么?不知道。嗯,对了,那应该是你想歪了,我要说的是,一张专辑,既有A片,也有B面。也可以这样表述,既有A面,也有B面。就像过了奔三这个配置之后,你的身体系统不再只能用来读A片,你还要懂得去读B面。B面里都有些什么?你可以猜想,或者你可以去问一下,过了奔三配置的男人们,他们的B面是什么?B面大概是,云淡风轻,听一听过去软绵绵的小曲,看一看CCTV,晚上陪看完一场无聊的电影之后,造一个人出来,养活造出来的人,送造出来的人去上学,去读书,然后担心这个被自己在某个时辰造出来的人会不会跟另一个人过早地去造一个新人出来。对了,过了奔三的配置,你还会不会继续追求那一款叫做"买房"的游戏?

让我们回到A片的时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梦想"的激素?它在很久很久以前注入过你的身体,别担心,那是由神倾注的,每个人都会有。你还有没有生猛一点的想法,除了做爱之外,你还有没有肉搏一般的拼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抑或是一台安装自动程序的机器,重复,再重复。遇到故障的时候,重启再重启。

你会在A片的照耀下湿起来么?我是说,有一天,在街头奔走,流汗,甚而会在失败里肆意流泪。又或者,有一天,在雨水里,伸出手来,让天空把你弄湿。如果你不会,也不必去嘲笑这样的场景。因为你的身体系统很高级,你或者提前在奔三的配置里运行
你的身体系统,你惟一的变化,就是桌面的风景照,一如你的脸总会在四季里显现出阴晴圆缺。

原文题目:在奔三的日子里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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