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中文网志年会之个人语录

参加了整整一天(7号上午到8号上午)2009中文网志年会之后,跟去年一样,就个人的语录进行增添、收录。以下句录全凭个人记忆、Twitter记录,并非全都是我亲耳听到的。

容我引用朱学勤先生《让人为难的罗素》中的一段话对此加以说明:"中国人的习惯:不是去造反,就是受招安,要么揭竿而起,要么缩头作犬儒,独缺当中那种既不制造革命又不接受招安,耐心对峙,長期渐进的坚韧精神。作为费边社成员,罗素赞成的实践方式是:每天前进一寸,不躁不馁,既不狂冒进,亦不受招安;面对不良政治,纵使十年不'将'軍,却无一日不拱'卒'。"

--胡泳 ( @huyong ) 在2009中文网志年会时的开场演讲

科学松树会的功能之一就是拉一些文学女青年来搞科学,然后顺便搞搞女青年。

-- 科学松鼠会创始人姬十三

我不能左右生命的长度,就让我左右生命的宽度。

--行走40国的作者@xingzou40guo

@fqx @faydao @kcome 正在和一桌子的敏感词喝酒……

-- @Lemoned 在7号晚上,湟川中路的老周夜宵时感叹。时,我们正在和冉匪、北风以及香港有线的一起。

是酒风浩荡的那种人。

--北风说冉云飞的酒量虽然不怎么彪悍,但绝对酒品好,要喝就喝。喝了就睡一会继续喝,然后继续睡,然后我们就喝完了。

不要把自己只作为一个中文网民,而是应该当成一个国际网民,共同维护国际互联网生态环境的平衡。

--瑞贝卡@rmack演讲

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一推,是中国全体网民推翻GFW

--滕彪演讲。当时我和 @fqx @kcome 正在吃饭,讲到这里时 @kcome 刨完饭,跑步回到会场的座位上去。正在吃饭的众人纷纷鼓掌。

我不想说我来自哪个学校。

--QienKuen 在谈学生权益时说。

博客就是:老子高兴以及老子不高兴!

--翟明磊在说中国猛博时说

公民是温和的,但永远是不可驯化的

--翟明磊(同上)

人民是不可驯服的,政府是需要训练的,两者之间是需要揉捏的。

--冉云演讲

别哭,别哭,历史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span>

--Shizhao 引某警察语

我们同舟共济。

--年会8号下午,@amoiist (郭宝锋)连线。其时网友们对明信片(每一张明信片的邮资为8毛)行动与五毛党们的比拼是:八毛党 Vs. 五毛党。

2009中文网志年会:微动力,广天地

微动力,广天地 中文網網志年會2009

图片是我取巧自娱的。意思是:Blog是一个简短的单词(作为一个Blogger,在这个泱泱大国里是一个蚁民,但在有了Blog的存在之后,我们不再是一个微弱的个体),但却在搜索引擎中有2,340,000,000个结果。这正印证了2009中文网志年会的主题:微动力,广天地。

为了这一次的年会,我特意设计了一张名片。在电脑上看挺好的,可是印出来之后却是惨不忍睹(主要是颜色变了):

名片A面 2009中文网志年会

名片B面 2009中文网志年会

明天动身出发往连州。欢迎搭讪我(我很好认的,这里有照片)。

更多阅读:

网志年会介绍:

中文网志年会(Chinese Blogger Conference)是非传统意义上的会议, 是一年一度博客们的大聚会,这将为您提供一个非常特殊的公共展示机会。

年会是覆盖中文网络空间的创新、技术、创业 和文化的交流会议,是由最早引领中文网志文化发源的和推动草根创新文化的群智基金会共同发起的线上线下综合性活动。这个会议的宗旨是建立广泛平等的交流方式,促进中文空间的个人出版、草根文化和创新技术的发展。

会议采用现场和网络同步 的参与方式,并鼓励人人都成为参与者,共同"撰写"和已经成为了"报道"中文网络空间的发展历史。有关此会议的应用中广泛采纳的通用标签,并成为连接中文网络空间和全球网络空间的紧密纽带。

多背一公斤的网志年会页面 报名链接

谁爱你的灵魂

一、

你和她走在马路上,你们说 着话。就是这么胡乱的说着话,仿如多年未见的朋友,而其实你们才见第一面。你不觉得这她面前说话有一种陌生局促感,你甚至可以不像平时那样,词不达意却又 自卑地将自己的话略过。你跟她的谈话清晰而明确,你没有躲藏在语言的背后,像手持着盾牌的士兵那样去护卫着自己。你坦诚,前所未有的轻松。

其 实你曾试图在很多人面前 表现得坦诚、轻松,并企图将自己的话表达准确、明晰。可是人们的表情让你感到了拒绝。他们都害怕被拒绝,所以,他们就先拒绝了你。可是你在她面前不,你甚 至不需要看着她的脸,就可以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快乐。于是,你也觉得,这也属于自己的快乐。你喜上心头,面带微笑。

二、

你 和他就走在马路上,你们 说着话。你们胡乱的说着话,他仿佛一个从你的过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他能理解你的感受,他就像你的左右手一样,非常熟悉,熟悉得你自己都几乎忘记了有这样 的一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是啊,你说,谁会想过,谁需要经常提醒自己,自己的手就在这个地方,就在那个地方。他并不是经常的看着你的脸,他就像是对他 自己说话一样,随意、甚至有点肆无忌惮。你轻轻眯上眼睛,闻着从前方刮过来的微风,伴着他的话,一切就像是一场过去一直存在的梦一样。你找不到任何裂缝, 这生活本应该就是这样的么,这生活,本就应该有他在身旁的么。

其 实你曾试图在寻找着着这 种感觉,就像是拿着一半拼图的小孩,东转转,西逛逛,想找到另一半拼上,求得个完满。其实你能找到很多真诚的人,他们手中的拼图特别漂亮,特别的耀眼,可 是你怎么也无法将手中的拼图跟他们的拼在一起,总有一条裂缝存在着。可是他们都看不到啊,包括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他们怎么会知道呢,那个人手中的拼图, 即使非常漂亮,非常的耀眼,可是却怎么也拼不合啊。你想着想着,就微笑起来,随意地说着什么。嗯,这就是快乐吧。

三、

我 们并排地走在街上,并不 靠得很近。就是那么随意地,像一条河流一样,流到了那里,就算那吧。事情并没有像电影那样,没有曲折起伏的情节,没有出彩得让人忍不住记住的对白。你们只 是谈一下现时的生活,说一下自己的看法,甚至还会说起多年前在十字路口所遇到的那个拉二胡的少年。这些都没有激烈的情节冲突,像一杯秋天的凉开水,没有味 道,也不温暖。

我们还继续着说话,仿佛要 把过去没有对别人说的话都说给了对方听。不管说的是电影还是买菜,我们有着相同的喜好与厌恶。我们逐渐说到人,说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像两个吉普赛人一样, 成年这么就久了,还想着要四处旅行。末尾还会同时叹上一句,身不由己啊。我们都需要在五行中、三界内生活。于是我们又会说起自己的轻微的反抗,对着不合己 心的反抗。甚至反抗父母,反抗红尘的规律。我们愉快地和陌生人打招呼,遇到踯躅难行的路人,都会放慢脚步,却又只能无力地走开。我们就像左右手那样存在 着,无名指连着的,像是同一颗心脏。触碰到什么会同时痛起来,遇到什么会同时笑起来,如果一只手沮丧了,那么另一只手会握过来。

我们像左右手那样存在着,却并没有牵手。我们在车站说着再见、彼此保重的话。

四、

在和他分别的之后,你拿出了静音的手机。手机显示着:17:17分和14个未接来电。那是你的男朋友的来电。你摇了摇左手,旁边没有人。你把手机关掉,放进口袋,城市车来人往的喧嚣声一下子将你淹没。

五、

在和她份分别之后,你拿出手机,看之前你和她的联系短信,说着那里碰头之类的。看着最后一条“我等你”,你忽然静止了下来,上面的时间,显示着:17:17。列车已经开动。看着飞逝的风景,你摇了摇右手,旁边没有人。你按下那一穿可以找到她的数字,关机。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一下子将你淹没。

但愿你不会再有笑着流出泪的那一刻(尹吾访谈)

原文链接:http://www.douban.com/review/2011164/

原文作者:不可考

题目:尹吾访谈录

按:听了好几年尹吾的《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总是在感受到一种快要退让的时候,就掏出来听。总是在夜晚,听着听着就会安心的睡去,也算是一个抚慰。

在看完尹吾的访谈之后,我仿佛看到自己的写照。记者问:你估计喜欢你的歌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尹吾说:可能是和我差不多的人吧。他们是人群中的少数,他们有自己的价值观和生活态度,但这种价值取向在现实中几乎与痛苦同义。因为他们从骨髓里拒绝各种体制的灌输和同化,但又不得不在这样的体制下生活着。歌唱让我和他们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他们听到这些歌后,也许会坐在台灯前一声不响地抽上一两支烟,也许会到屋外默默地走上一会儿。然后第二天,接着被不可抗拒的命运的巨浪扔到人海里,继续着他们自己的沉沉浮浮。但在某个街道的拐角,我们偶然相遇的话,我相信我们彼此都会报以会心的微笑、真诚的握手。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想抽烟,摸了口袋之后,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了。我想,或者会有一天,我也会如他一样,倾尽所有一次,去完成自己的梦想。然后再度躲在人群里,任凭风吹雨打。

祝福你,尹吾,但愿你不会再有笑着流出泪的那一刻。

谨以此献给无数的少数人。

背景音乐:笑着流出了泪(浏览器中试听)

记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音乐的?最早接触那类音乐?
尹吾:我的家乡是在广西南宁,那是个粤语地区,深受香港的流行文化影响,所以我最早听到的流行歌曲大多也是粤语的。后来才听到李宗盛、崔健的音乐,他们对我影响很大。

记者:你是学医的,怎么想到要自己写歌做音乐的?
尹吾:在广西中医学院药学系上学时,学校有 个学生乐队,我在其中弹贝司,乐队很业余,但常"扒带子"翻唱些彼此喜爱的歌曲,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习得了一些最基本的写歌的常识,然后就时断时续地写了 一些歌,有了一些积累之后,自然就想到是否可以把他们中的一些结集起来发表。另外,写歌和唱歌,对我而言,也的确是一种表达内心感受,渲泄压抑的情绪的较 好的途径。

记者:你们是什么时候签约的?
尹吾:迄今为止,我签过两间经营方式完全不同的公司。96年的时候,高晓松听到我的第一批作品,觉得不错,我就跟"麦田"签了三年的合约。直到99年我的约满,也没有什么结果。后来自己再次筹资制作专辑,并于99年8月与"新蜂音乐"签定了代理合约。

记者:签约之后会想到诸如日后成名那些事吗?
尹吾:人类的某些弱点与生俱来,深深根植于我们 的肉体,包括脸皮、肠胃、各种器官。另一方面人也是环境的产物,在市场时代,主流的价值观鼓励人们为享乐和消费而奋斗,商人们也竭尽全力灌输和引诱人们把 越来越多的奢侈品列为生活的必需,如果能对这两点有清醒的认识,那关于如何对待功名,答案也就清晰了。

记者:什么时候第一次进棚?
  尹吾:96年4月,当时我自己投资录了9首歌。

记者:既然你的专辑在96年就已经初步完成,怎么一直到2000年才出版?说说这张专辑的制作过程。
尹吾:一言难尽。如果每一份合约都能兑现,我的第二张专辑也应该完成了。可是在"麦田"一等就是三年,其间只做过一些宣传,96年完成的专辑本来说要修 改,可是直到98年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后来高晓松走了,红枫也走了,最初欣赏我的人已经离开了岗位,我就知道,自己应该从头做起。于是我的合约到期 之后就自己来筹备专辑。当初自己投资做的那几首歌的母带被"麦田"扣留,我才被迫重新制作专辑。两次进棚已经让我债台高筑,还好有很多朋友能在这个时候帮 助我。

记者:离开"麦田"之后怎么会选择"新蜂音乐"来合作呢?
  尹吾:"新蜂音乐"的老板红枫是以前"麦田"的企划主管,我们之间更多是交情之外的欣赏,我相信只有他会那么了解我,也只有他能不为商业结果来替我奔 波忙碌,而且红枫对"新蜂音乐"的经营方式是我所欣赏的,比较实干且效率高。当我拿着重新制作的专辑找到他的时候,他没给我任何虚假的承诺,他答应下来的 事情,很快就兑现了。

记者:现在"麦田"成了"华纳"的子公司,如果你留在"麦田"会自然成为"华纳"的歌手,对此你后悔过吗?
  尹吾:后悔过,但不是为了离开,而是后悔当初过于草率签约。当然如果不去"麦田",我也可能不会碰到红枫。我不认为签在一个大公司就一定会成功,艺人 们都是在寻找适合自己且守信用的公司合作,我也不例外。"麦田"今天的发展是个新的开始,我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样,我只知道,三年中我荒废了自己最好的 状态。合约到期后我希望能拿回自己投资做的那张专辑的母带,结果连这个要求都被拒绝了。你说我还会留恋吗?

记者:你认为自己的音乐属于哪种类型?你觉得你的音乐时髦吗?
  尹吾:我不知道自己的音乐应该属于哪个范畴。我只会用自己熟悉的方式来表达。时髦不时髦对我来说不重要,有时候过时的东西可能会变得稀少而珍贵,时髦 有时候也意味着泛滥和千篇一律。我从来不拒绝新的事物,但也不是个喜欢赶时髦的人。这些歌的时间跨度将近十年,把其中的一些挑出来集结在一起,杂乱在所难 免。但有一点也许是一致的,就是每一首歌都让我完整的表达了一个主题或者一种感受。另外这也可能与我对音乐的理解有关。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的音乐只有两 种:好听的和不好听的。如果分得再细一点,"好听的"里面又可以分为两种:一种不但好听,而且能通往人们的心灵,另一种也就仅仅是好听而以。所以你刚才列 举的那些划分音乐的概念,在我的观念里是很模糊的。我觉得,一首歌不能赢得听众,那大多不是因为所采用的形式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作品本身的质量不高。

记者:你的歌词有很多来自一些诗人的诗歌作品,《出门》是来自卡夫卡的散文,听说引起了许多评论的注意。
  尹吾:注意到这点的大多是些对文学有较多接触的人,有人说是"为文学和思想插上了歌声的翅膀",有人认为是"借名人给自己贴金",而更多的人则问 我:"舒婷是谁?是你的女朋友吗?"我不是那种有着良好的职业技巧,能为写一首歌而写一首歌的职业音乐人,写歌和唱歌,对我而言,更多的只是一种表达的工 具。这个世界在我窄小的内心所引起的反应真是太复杂了,我想不单是我,可能每个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体验,就是当内心的某种感受积攒到一定程度,就会有很强 烈的想表达想诉说的冲动。这种表达和诉说,并不一定需要以他人为对象,只是想痛快的说出来、写下来,或者干脆就是哭出来、喊出来。象卡夫卡这样的大师,他 们在一些作品里所转达的感受,也正是我一直想表达的感受,或者说也是全人类共有的感受,但在文字上,我可能永远都达不到他们的高度,我是在借助于他们的文 字做了一次属于我自己的倾诉和渲泄。一个精神产品从创造它的心灵里脱离出来,穿越时间空间,进入到另一个心灵,那它引发的任何的反应,都应该只属于这后一 个心灵本身。所以,我并不天真到认为,这些歌会获得所有人的好感乃至共鸣。这些歌是为我自己而唱的,但如果有人喜欢,那我也非常愿意为他们而唱。

记者:你的作品充满了比较悲壮的情绪,另一方面也有对人生的调侃,你觉得相互矛盾吗?
尹吾:矛盾是世界的本质,而任何的艺术形式都是这个世界在人的内心所形成的影像的某种反映,从人的内心世界里,能清楚地看到现实世界的影子,从现实世界的描绘里,也能看到它在人的内心所引起的反响。

记者:你估计喜欢你的歌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尹吾:可能是和我差不多的人吧。他们是人群中的少数,他们有自己的价值观和生活态度,但这种价值取向在现实中几乎与痛苦同义。因为他们从骨髓里拒绝各 种体制的灌输和同化,但又不得不在这样的体制下生活着。歌唱让我和他们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他们听到这些歌后,也许会坐在台灯前一声不响地抽上一两支烟, 也许会到屋外默默地走上一会儿。然后第二天,接着被不可抗拒的命运的巨浪扔到人海里,继续着他们自己的沉沉浮浮。但在某个街道的拐角,我们偶然相遇的话, 我相信我们彼此都会报以会心的微笑、真诚的握手。

记者:你的作品《请相信》是怎么被电脑游戏《独闯天涯》选中做宣传曲的?
尹吾:《独闯天涯》的销售负责人尹力,是我在北大认识的一个好朋友,94年我刚到北京时,住在圆明园的"画家村",每天骑车到北大的食堂吃饭,尹力用他的学生证经常帮我换饭票,现在又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我很感激他的帮助。

记者:平时除了做音乐,还做些什么?
  尹吾:音乐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音乐之外自然就是生活中的其他部分。

记者:听朋友们说,经常在一些书店里能碰到你,象你这样有经常的阅读习惯的歌手好像并不多见。
  尹吾:经常去书店,一是因为我没有富余的钱买书,碰到一本好书一天看不完,只好第二天、第三天接着去看。另一个原因是,在这个城市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 个象书店这样能让你呆上很久,却不问你要钱的地方了。而说到阅读,它确实对我十分重要。来北京的这些年,糟糕的现实加上背负的种种压力,使我大多时候处在 一种极度焦虑的精神状态之中。晚上一个人的时候,躺在床上瞪着屋顶一道道水泥裂缝,脑子里要么一片空白要么翻江倒海,怎么也睡不着。这时拿起一本书,慢慢 的一行行一页页看下去,就能使呼吸和心率逐渐的平静下来,然后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这几年里,有几次我都临近了心理的极限,那是整个人陷入一种几乎失去控 制的焦躁的状态之中,但最后我没有把杀人或者自杀的强烈冲动付诸行动,也没有精神错乱,这得归功于阅读,阅读对我来说确实是一剂镇静安神的良药。当然,阅 读中因为大师的引领,而获得的理智和情感的愉悦,也是别的快感所无法比拟的。

记者:内地的艺人你喜欢哪些?香港和台湾的呢?喜欢西洋音乐吗?
尹吾:关于音乐的历史、地域、文化、类别的划分,在我的观念里并不清晰,在我看来,他们都是人类文化的共同财产,作为声波,他们同时在空气中鸣响,他们中的一些会穿越我的耳膜,进入到我的心灵。

记者:对新蜂音乐旗下的其他艺人有什么看法?
  尹吾:他们各有各的特色,都非常有才华,而且他们拥有良好的创作环境、令旁人羡慕的艺人待遇、有出众的领导者和管理者、以及上苍不断赐予他们的机会,他们会越做越好。

记者:你会一直靠做音乐为生吗?
尹吾:到目前为止,除了在街头卖唱,音乐还没给我带来过什么收入,为了完成这张专辑我已经身无分文。所以我还没有体会到靠音乐为生的感受。即便这张专辑让我有了点收入,足够我还清债务并维持我最基本的生活,我也不希望拿音乐当做一项糊口的工作。那感觉肯定很痛苦。

记者:现在许多歌手热衷于上网什么的,对网络你怎么看?
  尹吾:网络是人类获得和传播信息的一次革命,它打破了地域、国界、意识形态等诸多藩篱。专制是人对人的压迫,法律也不见得能使人人平等,但在互联网的 世界,人和人更进一步接近了平等的原意。对于网络投机的盲目热潮,马克思在他的经典著作中早就总结过了,那是资本主义的固疾,一切要等到共产主义时才能好 起来。

记者:谈谈你的网络EP《繁殖吧,生命短促啊!》。怎么会想到在网上发表作品的?
  尹吾:这主要是红枫的主意。里面有三首在我专辑中没有收录的作品,都是我96年录的,因为没有母带,只要以MP3的格式在网上发行。红枫是个走得比较靠前的人,他知道网络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机会和可能,另外也是为了扩大宣传。

记者:你会创作或演唱有关网络内容的歌曲吗?
尹吾:我只会写与我自己的内心感受有关的歌曲,如果没有了这个支点,音乐与噪音就没有了区别。

记者:对新世纪有什么打算?
  尹吾:在一部叫《洛奇》的电影中,洛奇和他的女友有一段对白:今天是感恩节/什么?/今天是感恩节/对你,是的,对我,是星期四。

记者:最后想跟大家说点什么?
  尹吾:我只想感谢每一个听到我的歌声的人,谢谢你们的聆听让那些歌有了生命。

音乐下载:http://115.com/file/bhyiyy9g 如若过期,请与我联系

【速写】小刀人物志049——都市夜色II

这时候其实不需要一个摄影机跟在我身后,只要一入了夜色中去,都市的生活就会展开得像一场不需要编剧的电影。常常没有强烈起伏的剧情,充满琐碎。或者,生活本该就是这样?

你是走路进入这条街道的,这里不是大城市,摩托车还可以明目张胆地在街上待客。于是总会有摩托车响着喇叭从你身边滑过。如果是耗油的摩托车,不用回头,一定是染发的青年载着同样染发的青年:牛仔、运动鞋、穿耳、瘦长T-shirt。如果是电动车,那大抵会是穿着休闲鞋的上班族吧,车尾座后面坐着一个小鸟依人般的女孩,靠在开车人的背上。这是城市不多的柔线条之一吧。

入了夜色中,最显眼的应该是红色巨大的灯箱。如果灯箱上写着某某旅舍/社,那在灯箱对入的小厅里,一定会有一个女人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上方,她在看电视,也就是围观那些被表演出来的命运。

你站着往灯箱看上几秒钟,总会有几个穿着热裤的女孩走过来,或者走过去。如果镜头用近焦点,拉近,在女孩路过灯箱的时候,你大概会回想起某个香港电影的镜头来。如果再注意仔细点看,一个女孩可能就要路过的面前,在夜色里面,人们比往常更加随意些,你这样想的时候那个穿着低胸黑衣的女孩已经走了过去。你当然不会去想她的脸,去想更多关于她的细节。因为,模糊是夜色赋予每个人都特质。

转角到路口的时候,三个中年女人在路边大声地说话,很像是吵架。可走近一看,却又不是吵架,她们只是在唠着家常,说一下三姑六婆,说一下儿子媳妇女婿。她们的声音可以使住在七楼的人都能听到,但是,似乎没有人怪她们。因为,借着夜色,借着周末,谁都得找上三五个人,拉开架势,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像白日,日光之下,谁敢大声喧哗?谁不怕打扰了这现代文明呢?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蝇营狗苟需要在白天里解决呢。

沿着路边卖油炸红薯饼的摊位,还有一个亮着灯写着"武大郎"烧饼的,你还可以不时的看到一对一对的人走过。这一对一对的大多是这样的组合:男+女、女+女。这时候城市刚过沐浴的时间,女孩子们挽着另一个人上街的时候都是头发湿漉漉的,或者已经吹得八成干。于是她们在路上走的时候,会时不时地拨弄一下没有扎过的头发。她们一面走,一面说话,精力从来都不是集中的。比如,她们会对旁边的臭豆腐感兴趣,可是一看到另外一个卖烧饼的摊位更热闹,就会马上过去。在路过你身边的时候,偶尔,你还能闻得出她用的是哪个牌子的洗发水。不管你喜不喜欢,那都是一种香气。用这样的香气来形容夜色,也未免不可。

这一条细长弯曲的街道里有很好几家发廊。发廊门口,都是剪着神奇发型的青年男人。他们穿着一件类似学徒一般的长衣,如果你要进去理发,他会礼貌地说:欢迎光临。学徒们偶尔也会跟路过的相熟的女人打招呼,调一下笑。穿着露背装的女人、穿着热裤的女人,这时候都堆着笑意地路过。我想,很多人都都愿意被一个长得好看的异性搭讪的吧。

有女孩子的地方,应该都会有饰品店。周末的时候,这里的学生们抱着书,或者背着书包,手拉着手进饰品店挑一两个没有用但好看、可爱的饰品。她们大多穿着浅蓝色的衬衫,一例是深蓝色牛仔,扎着马尾,在店门口的灯光里可以看到她们的脸上有一层油性的光。这就是年轻的光。

快要走出这条街的时候,到了没有人摆摊的地方,两个女孩牵着手走过,趁着树荫,就着黄色的路灯光,一个女孩竟然开始摆了几个起舞的动作。在夜色里,她的身体起伏了几下,称为都市的另一种柔线条。

到了路口的时候,一个女孩在路灯下打电话,她在向电话里的另一个人报告着自己的位置,她大概是约好了某个人,在某个地方相见,一起去逛一下,即使不饿,也会一起坐下来吃点什么吧。迎面走来一个抱着很大毛绒玩具的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淡色的塑料袋,一边走,就会有一些哗啦哗啦的响声。

远处路口的树荫下,视力很好的你看到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亲密无间地。你没有犹豫地绕到了更远一点的路口,那里有明亮的灯光和不再模糊到抱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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