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志

生而有涯:Today is the greatest day

面朝人海

这一段时间从村里回来,上网一看,不巧,都11月11日了。于是四处都看到这样的一个词:光棍。人们四处叫嚷着,光棍节快乐,甚至说,要消灭光棍,这语气使我不寒而栗--尽管这只是一个噱头而已。至于说到单身这玩意,报以一笑,我能如何?说多了就是闷骚,再说多了就是发春。然若,生在红尘里,是否男人们都能个个都梅妻鹤子的?更何况,人生苦短,于是,有哥们拼尽小命,为博红颜一笑。甚至,所谓爱情也成了信仰,绝倒。记录一句话:"真爱就像是鬼魂,大多人听说过,却没有谁见到过"。是以,光棍仅仅是一个藉口,或是狂欢的藉口,或是寂寞消遣的藉口,无他,又一日而已。
人说光阴如追的时候,若要最深刻的道尽个中滋味,最好现身说法。在我无数次说出这样的词的时候,或者只有此刻最能领会。时光如飞,日夜不断。文绉绉的开始编着古文,这说明了我的慌不择言。是的,今天是我满24周岁的日子,于24年前的我来说,Today is the greatest day(今天是最大的日子)。或者我的父母亲从没有想过,诞下我的日子竟然被人们引为"光棍节",而他们的儿子光荣的被授予了这一称号,不知常笑无人嫁给我的母亲作何感想。诚愿她一切都好。

曾记得朋友说过,我无法改变生命的长度,然而我却可以改变生命的宽度。在我开始学会思考生与死之后,我知道了一个词:"向死而生"。不记得是谁跟我说过,明知道此生必死,那又有何惧?是以行尽大江南北,纵有牵挂,先放下吧。爱恨情仇,都不放在眼里。真似得了道般的云游四海,多好。我曾一度的羡慕着这样的云游,并且有过一段"被迫的云游"。后来想,生而有涯,痛快爱,痛快恨,痛快的放手,为父母、家人、兄弟,这些又何尝不必远游来得艰难而有意义?是的,我无法改变生命的长度,那么怀着必死的信心,向着无边的世界,蔓延,蔓延,直到我心力交瘁,死在路上。

呵呵,多不吉利的话,在这样应该是充满欢庆的日子(至少于我是这样的),或者我应该对着朋友们说,祝福我吧,今天是我最为重要的日子。可我在深夜敲打着键盘的时候,心里并非想着谁给我祝福谁没给我祝福,完全不是。我依然对文字念念不忘。是的,我乐于表达自己。至于表达方式,则千变万化。所以,我有了这个blog,有了题图的文字:面朝人海,死性不改,当然,我的记忆也开始有迹可循。我滔滔不绝的说着,直到人群消散,直到浮云去了,留下我自己来,对着用文字造就的镜子,照出一个灵魂来。

极少有为自己过生日的习惯,或许是低头走路得惯了,猛然的抬头对着众人,心里惊慌失措。当然,更多的是,猛然要面对这时光的敲诈,说,你这24年来都干成了什么事情?都遇到了什么人,都去过什么地方?我一时无言,允许我掩面而去。生而有涯,许几个愿么?若不能免俗,那就一一列来。

1.愿我的亲人、朋友们平安愉快。

2.愿我爱的人不再孤单。

3.愿.....(保密^_^)

又想起过去写下的歪诗,现在再改一字:
从今天起,作一个严肃的人
发帖,泡马子,周游网络
从今天起,关心爱情和厨房
我有一种认真,面朝人海,死性不改

从今天起,给每一个MM发E-mail
告诉他们小刀疯了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我未来的MM

给每个网站每个论坛取一个肉麻的的名字
陌生人,你也要为我祝福
愿我有一个破烂的前程
愿我无情人亦成眷属
愿网络充满幸福
我只愿,面朝人海,死性不改

高调的第二生活及blogger精神

blogging是高调的第二生活。

        自第一篇所谓的blog开始,我并不知道这生活会变得如此充满悬念,而那时候的认识,也就是觉得blog仅仅是一个写日记的地方。2004年的自己,总喜欢说些大而无当的话,再加上blogcn.com著名的慢速度,我很快厌倦了那里。生活开始迁徙般变动,2005年7月,去到深圳,开始喋喋不休的诉说。在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中,blog仅仅充当生活的一个传声筒。那时候怎么写,怎么说,都显得非常随性(或者这才是生活本身?)而且矫情。那么,应该怎么来表达这段日子呢?或者可以这样说,那是生活改变blog本身。因为,对一个动荡不安的青年人来说,表达的权利胜于表达的方式。那么,结论是:blog依然是一个传声筒,甚至是被我肆意雕刻的木头、任意涂抹的墙壁--每个人都有一面属于自己的墙。如果在生活和文字间有一个高度差的话,那么在我的世界里,后者比前者高调得多。这条自我形成的规则,我一直沿用至今。


      在再一次变迁之后,我方才开始了稍为安定一些的生活。至少,在衣食无忧的时间里,我能够静下心来看一些文章。然后,也发一些大而无当的牢骚,当然,这完全是跟风。(重庆上网备案事件鼓掌门事件劲霸男装,富士康事件12)就像一个朋友说的那样,高尚得不自在。如果有人问我,让你当真的去经历那些事情,你是否还会像你所说的那样显得这般高尚?是的,我在blog里信誓旦旦,指手画脚,发一些廉价的悲悯,若真到了现实中呢,我当如何?这是个问题。

        然而,一个人的声音尽管非常微弱,一个的力量能引起无助,但这总人想起那个鱼的小故事。一个人在海边,不断的把被抛在岸上的鱼往海里扔。有人问,那么多条鱼,你能救得了几条?那人认真的说,这一条,他一边说一边往海里用力的扔,还有这一条......

      当然,作为比现实自由的互联网,我们并非孤立的,我们不是孤岛客众志成城这并非一句空话


        于是,这些比起现实中略显高调语气,浮现我们的第二生活--如果生活真的可以分开来看的话。在blogging中,我们可以骂那些无能的ZF人员,骂这社会的不公,骂谁才是流氓,我们可以说,你所看到的一切,其实并非都是真相。由是,自不同的网络,我找到你(或者是你找到他),你把这一切告诉其他人,那么,这是否形成了一种生活?OH,天,这就是我所说的第二生活。:)


blogger精神

许多城市一样,我也来个blogger精神,作为积极响应和谐社会的号召。若有不对,请不吝指正

1.共享精神。网络最根本的精神就在于共享--信息共享、技术共享等等。

2.自由而独立。作为一个blogger,探求的是真相(即使是有限的真相),有独立的观点,这就不容易被误导而沦为社会主义的愤青了。

3.作一个有尊严的人。尊重自己的同时,请尊重别人--这是说给抄袭者听的。

4.助人者人助之。在看donews的问与答时,有一点我深感赞成"方便的时候帮助donews朋友"。这一点可以推广到广大的blogger,方便的时候,请帮助你的blogger朋友,纵使从未谋面。

5.知错即改,善莫大焉。网络的好处是,把一些成本降低。比如,你今天做错了事,你可以随时改正。在这过程中,你极少可能受到一些近距离的批评。人们顶多是在你的post后面骂两句。但是,这成本是个气球,你吹得越大,那么气球破的时候,震荡就越明显。而且,网络是自由的,你无法阻止人们把你的链接删除。除了用流氓插件外,你无法把别人拉到你的网页上去。

6.学习。这一点好像有些多余。但还是罗列上吧。

最后说明一下,这仅仅是一篇作文,用意并非是为了价值100RMB(道听途说,不知是真是假)入场券,你可以看作是另一种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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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给18岁一个姑娘

北京,给18岁一个姑娘

发表时间:2006年10月9日 18时30分

在火车上想着这一个题目,给18岁一个姑娘。关于回忆,关于往事。关于爱情和青春。

北京,云南话里称为柏京。

我老是把柏京称为北京,是因为他说过,要给18岁的我一个姑娘。

可惜,我已经不是18岁了。你知道的,即使他们说我只有16岁,我也不能高兴的上当。是的,即使他们说我还很年轻,然而我依然掩饰不住,我不是18岁的孩子。

..........

给18岁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就在我无法回去的年纪,爱着我,属于我。

以上内容属于复制榕树下此刻天涯论坛的帖子。小说没写成,倒是写成了散文。

在Blog发布时间:2006年11月2日。在榕树下发布时间:2006年10月25日,文章链接:http://www.rongshuxia.com/book/3899971.html

北京,给18岁一个姑娘

北京纪行碎片

0

在我年幼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真的会来到北京。小时候看见飞机在天上喷一屁股的烟,我们就会在田埂上一齐仰起头,像一排待哺的鸟儿一样张开嘴 喊,飞机飞机停一停,快点搭我去北京(搭:方言,载的意思)。那时候飞机在我们的上空划过一道道在我们看起来如此美好的痕迹,于是决计有了一个梦想,长大 后要坐飞机,至于是否真的要去北京,这倒不一定,只要是去很远的地方就可以了,当时我对着坐在一起的伙伴们说。

当然,能预料到的是, 那一年跟我一起对着天空叫喊的兄弟们,过年回家的时候他们也会对着怀里自己的孩子指着天空说,看,那是飞机,娃娃长大后也坐飞机。是的,如尘世规律一般, 他们早早的找了一个姑娘,然后结婚,为父母建一幢房子,生一个儿子或者女儿。过年的时候就抱着孩子对着收割后的田野极空眺望,或者就挨家挨户的串门,介绍 自己的媳妇,介绍自己的儿女,到我家的时候,却总是慨叹光阴如流年。当然,这慨叹总是一闪而过。他们不再谈论愤慨激昂的18岁,甚至,也不谈论北京。他们 让我抱他们的儿女,手里沉甸甸的,这就是他们激越多年的梦想么?孩子们大多因为陌生,大哭起来。他们搓着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乖,别哭,叔叔带你去北 京。"我小心翼翼的把孩子交还给他们。我也搓着手,感觉着时间的光滑与粗糙,如空如幻,然而一切都真实得不能辩驳。

北京,这个象征远 方的意象,在我们中间,划下一道斑驳的旧痕,尘土飞扬中间,生活的场景充满了悬念。我幻想着,如果在我18岁的时候--那时候正激昂--给我一个姑娘,我 是否会有勇气与她一起私奔?如今想起是不会的了,生活有这么多的纷杂事务,怎么去风花雪月,怎么去天荒地老?可是,那时候的自己,怎么会有今日的感叹呢?

1.

老彭说,在天安门见。这时候窗外的九月北京的树们依然坚挺,不落叶,而一些不知名的花也丝毫不见调萎的迹象。如果把这情形放在一年前,我想我们打死也不 会料到,我们会在北京再见。我坐在地铁里,看着浮动的人群,恍若隔世。不知是一种惊惶还是怆然,从地铁口走出的时候一阵热浪几乎将我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击 碎。阳光很没诗意的打压着我这个异乡人。尽管那天的天安门人很多,然而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俩。老彭看起来很精神,头发相比在云南的时候短了很多,步伐 沉稳,人却明显瘦了下去。老彭对我说,你又黑了,我笑,是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你小子减肥成功啊--老彭带着他女朋友,从远处走来。他上前就是朝我虚晃 一拳。这是我们寻常的问候,在我们上一次这样问候彼此的时候,是在云南昆明的某个路口。那时候四季如春,花开成海。然而周围全是离别的气氛,校园里也猛然 间的多了许多耍醉拳的人。喝散伙酒的时候,老彭的体态还显得略略发福,他趴在女朋友肩上,不知说了些什么话。他女朋友的眼泪哗啦啦的流。

这时候在北京,热辣的太阳让我的回想再次夭折。我问老彭,什么时候到北京的?今年5月。他挪了挪眼镜,然后才握住我伸过去的手,相互大笑了一下,感觉彼 此手上都出了汗。该死的天气,我骂了一句。然后我们都眯起了眼睛,寻找下一个要去的地方该这么走。很毒的阳光,照得老彭的额头闪闪发亮。

2.

北京太大了。老彭感慨道。坐地铁都坐晕了。我张开手,比了下,是啊,真他妈的大。堵车堵得要命。我们为彼此找到一个共同的抱怨对象而显得有些兴奋。然 而,很快,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像一条晒在岸上的鱼一样沮丧,火热的阳光不断的抽干我体内的水分,耐心也像是水一样,慢慢蒸发,早晨起来时候的平静在不知不觉 的丧失。走在北京宽阔无比的街道上,我开始心不在焉,而老彭不时的问着关于别后的一些事情。我迷糊的回答着他,或者说,是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他。这不是我们 的城市,我忽然间对着老彭来一句。他们追问,你说什么?我没听到。我说,没什么。地下通道里的一个歌手开始弹着吉他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 往"我们越走越远,人越来越多,吉他歌手的声音很快湮没在人潮里,而且,这时候即使踮起脚来,我们也无法看到他了。到了出口,心里有些超脱般的感觉,是逃 离,还是莫名的庆幸?抑或是羞耻?

我们很自然的说到彼此别后的生活。老彭说,他在昆明呆了一段时间,然后直接到北京。我说为什么到北 京?然后转过头看他的女朋友小Z.小Z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在昆明的时候,他们彼此在一起四年。毕业后,小Z来到北京,老彭则先留在昆明。我笑说,你小子来 个爱情长征啊,从昆明到北京,真牛。老彭笑而不答,然后拉着小Z的手,对着天安门城楼上的大标语,对我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我几乎要跟着他喊出来,爱 情万岁。小Z的脸笑成了一朵花。老彭的额头在阳光再次闪亮。

工作呢,怎么样了?我问老彭,然后伸手推开他递过来的红河烟。还那样,一般,不太好,老彭点烟,烟雾弥漫。老彭用了三个词来形容他的工作。是干什么的?我又问。干销售的,老彭说。待遇怎么样?老彭弹了弹烟灰,开始用云南话回答,太差了。

习惯了昆明温柔天气的我们,对北京的炙热感到无所适从,我说过,这甚至使我们沮丧。而且,这城市大得可怕,小Z把这意思又向我表达了一遍。我们沉默的去 到广场的另一侧,那里有许多人在乘凉。许多异地的口音混杂在一起,一个女人依偎着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这其中一定有故事,我对老彭说。老彭笑说,莫非,他 们就是传说中的私奔?然后他转过脸去对着小Z说,我们私奔吧。

我看着天上越飞越高的风筝,心里想,如果,在18岁的时候给我一个姑娘,我是否会跟她一起私奔?不远万里,直奔她的身边?一只风筝断了线,有人在地上喊。

北京,如果你给18岁一个姑娘,谁会跟她私奔?谁有这样的勇气和坚韧?

3.

吃饭是在一家云南风味的火锅店吃的。一个皮肤黝黑的佤族姑娘给我们上菜,说是啤酒免费。接着一个佤族的壮硕的伙子给我们提酒,墙上有一些孔雀的羽毛,老 彭说,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了。我们坐下,打开瓶子盖,倒酒。老彭甚至掀起他的衣服,旁若无人的乘凉。我们吃着"洋芋"(北京人叫土豆),放巨辣的辣子,醮着吃鱼、喝酒。我们开始漫无边际的说话,说各自的经历。从云南说到深圳,说到火车,说�

北京,再从北京说到我们共同的学校。说谁今年结婚了,说谁交了数万块钱依然没有成功的通过公务员面试而且他今年想接着考,还有,不知道谁还在继续找工 作,继续换工作、继续奔波。我们每说到一个同学的名字,我们就碰一下酒杯。汗水直渗而出,像泉水般涌动于我们全身。小Z抹了抹眼睛,好辣啊。在谈论着这一 切的时候,我们都像是回到了云南,回到那个花开成海的地方。我们肆无忌惮的谈笑,碰杯。然而桌子上的北京啤酒告诉我们,这是北京。或者,北京人根本不喝这 北京啤酒的吧,我举起杯子的时候想。

结账的时候则更是深刻的明白,这是北京。传说中的北京,老彭学着我的语气说。清算账单的依然是那 个皮肤有些黝黑的佤族姑娘。我用云南话笑着问,你今年几岁了?18岁。一年回几次家?我两年没回去了。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听得出刚才的手机铃声是刀郎的 歌。今年过年回去不?回去啊,回去后就不来了。

出了店门后,热浪再次朝我们涌来。走在路上,我开始感觉到前面有一堵墙,一堵郁热的墙,冲不破,跌不烂,吹不动,永远无法抵达,永远无法绕过。

4

老彭问我,你以后什么打算?我说,继续做下去吧,还能怎么办?他又开始用云南话继续问,你婆娘呢?婆娘?哪来的婆娘啊?伙子,想不到都一年了,你还是滞 销货啊。老彭笑着说。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四处走,谁跟你一起荡啊?靠,你跟她一起漂,看,像我一样。老彭夸张的把手臂上的三角肌摆给我看。看来他是没 喝够。小Z拧起他的手臂,用力一掐。老彭一声大叫,旁人竟无一人侧目。或者,在北京,一切皆有可能,我喃喃自语。过马路时,老彭来了句,不走寻常路。

我们一边走,一边谈论着我们的学校,曾经的云南。那些似水流年般的日子,老彭扬起手,说起大学时候的球赛。那时候他是守门员,神奇得要命,一场比赛里最 忙的是他,而我们居然赢了比赛。我跟着他一起神采飞扬起来。嘿,那时候的阵仗多牛啊,大家齐心协力的。我说是啊是啊,球赛后那天晚上大家也齐心协力的把你 灌翻了。老彭像是记起了许多事一样,开始说着同宿舍的哥们,隔壁的球友们,还有那个叫做老杨的宿舍管理员。不知怎的说起了天桥底下的酸辣粉。到了晚上的时 候,那一对成都姑娘卖的酸辣粉格外的多人去要。这不仅仅因为她们姐妹卖的酸辣粉好吃,还因为她们长得也很漂亮--那些微小的雀斑在晚上是看不见的。我说, 可惜当年我魅力不足,要不我就拉着那妹妹私奔。老彭撇嘴道,美得你,轮到我也轮不上你。小Z一听,在旁边开始掐着老彭的手臂:"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 遍"脸上故作凶相。不知道她们还在不在那卖酸辣粉,确实很不错。小Z忽然幽幽的来了一句。这时候我们恰好走进暗影里,灯光全被高大的楼群遮住。老彭开始说 起自己住着的小房子,我靠,好贵啊我几乎把大半个月的工资都搭上了。我跟着打趣道,在北京,辛苦上一年你也买不到一个斗大的厕所。老彭说,靠,大不了我回 红河去养猪。我干笑一下,觉得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他们一年里的变迁。小Z说她的户口就要迁到北京了,可是手续麻烦得很,她的语 气听起来并无兴奋,这对很多人来说来之不易的北京户口,于她好像并不重要。老彭说起某个同学结婚了,想起自己就心里发凉,要熬到什么时候呢。我问他们,你 们什么时候结婚,不知道,先干一段时间再说吧。

那晚北京的霓虹分外的昏暗,高楼 大厦间的黑暗不时的映入眼帘,入侵着白天里所有的阳光能照到的地方。我们走在明明暗暗的路上,在宽阔无比的大街上走,在明灭的往事里走,走着走着,就把北 京当成了昆明,把过去当成了现在,把失去当成得到。我们像几颗尘土一样,在车水马龙的北京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起落、飘荡。天桥上一个乞讨的男孩睁着明亮的眼 睛看着过往的人群,一群老年人在宽阔的广场上扭了起来。天桥底下的汽车呼啸而来,呼啸而去。这一幕幕的场景像有无穷的魔力,把我们抛起,抛离一个离北京很 远的地方。那些生活在北京城里的先知,谁属于这个地方?这青春,这梦想?还是那美艳如花的姑娘?

在我们分别的时候,我有一阵间脑袋里空白一片,那个18岁的姑娘和18岁的我一闪而过,一只风筝在黑夜里开始飞翔,瞬即湮没在黑暗里。

北京,请给18岁一个姑娘。在梦里,远方和故乡,勇气和梦想,我躺在盖着琉璃瓦的房间,这一切,鲜艳无比。

小刀周远 9月于北京、10月于龙州

#犹豫了很久,修改了好几回,终于发了。作为一个纪念。远远的去了,静静的走了。

远方有多远

国庆和中秋都在云南度过,有朋友问,想家没有?摇头,笑笑道,不想。是的,我甚至没有给父母打一个电话回去。只是不停的发短信给朋友们。同一个祝福,不同的人,不同的方向。于是,也收到很多的祝福。间或有酒席,席间被问,老家哪里的?如实回答,不是云南的。那你怎么会说云南话?我笑了一下。甚至有人说,你婆娘是云南哪里的?忽然一愕,明白,婆娘就是云南话里的女朋友的意思。说得粗俗些,就是如此。我又笑,没有,我在云南生活四年了,当然会说些云南话了。这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我身在异乡。

云南很冷,开始几天是靠喝酒暖和的。那天坐在老田的小屋子里,吃着酒鬼花生,拿了一瓶茅粮,然后又吃豆腐,小赵在旁边帮忙敲核桃。窗外下雨。可惜当时不胜酒力,躺了一小会。竟然做了个小小的梦,关于从前。


那天又走进了校园,在校园里路过一个旧地的时候,也是下着雨,忍不住想起几年前的事来。惦念一个词,远方。远方到底是什么。

没心没肺的在昆明呆了几天,见到一些朋友。喝酒,吃饭,告别。昆明的公交车在幻灭的霓虹里显得很有感觉。一个一个站,一辆一辆车,全在路过。全不能停下。

后来去了曲靖的富源,又是晃荡了几天。然后转道曲靖市,去往罗平。在罗平的时候也下着雨,背着行李,县城的街道似曾相识,小街,小巷,叫卖声,小店里播放的武打片中的打斗声,跟中学时的街道、小店都很相似。放在那么多年前想,这是哪里?


临近深夜的时候,等火车。火车的鸣笛声震彻山谷,蓝、红的灯在铁轨上亮了起来。微风吹来,有些冷。跺脚,用云南话跟值班员说话。没几句,一辆火车开来,却不是我所等的轨道。忽然间有了个念头,要给远方打一个电话。可是,远方是什么?我该给谁打电话?我为什么要打电话?不知道,仅仅是想听听很远的地方,那里,都有什么声音。夜深了,谁还在倾听?耳机里的电台主持人煽情的说着话。我生出无比的欲望来,我一定要给一个远方的人打一个电话。

是的,就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明白远方。一辆从昆明开来的火车,开向远方。从远方到远方,究竟有多远?我不知道。


后来,电话始终没有打成,上了火车,手机没有信号。一切,断续起来。呵呵,习惯性的开始这样笑了。远方有多远?如果恰巧有天你就站在铁轨旁,你可以丈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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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退的幸福

        最近认识了许多刚毕业的或者将要毕业的青年人。于是忍不住的老气秋横起来:想当年我怎么怎么的。这完全是一种阿Q式的回忆。我们一再的回忆过去,于是,我们也一再的涂抹过去。反正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不是现在的自己,如果说得模棱两可些,那就更容易了--终究死无对证,谁去管你的过去是真是假?于是编故事的时候到了

         有人说及过去的时候总是带着莫名的虚拟口气说,如果.....那么......如果时光倒流该多好啊,世界将乱成一团。梦想也将一钱不值。然而笔直的时间线条让你无从着手。于是你就是那个被赶上悬崖钢丝上的家伙,你别无退路,你只可以往前走才有彼岸。细小的钢丝只能容你往前走,不能回头。这是个不恰当的比喻。我们并没有到了一失足就粉身碎骨的地步,我们也很不在乎那时间的流逝--呵呵,一个最拙劣的理由是,我们年轻。这是我跟很多刚毕业或者将要毕业的青年人谈话的尾声--往往大家会说,我们年轻,有的是资本。

      我宁愿把自己逼迫得无路可退,把自己折腾起来。短短人生数十年,如果留着作平淡的日子,或者是一种罪孽。当然,想想也该原谅那些犯着罪孽的人们,毕竟,生活所迫,这四个字足够抵挡成千上万公斤的理由了。干笑下,或者有天我会如此犯着罪孽。

还记得小时候的课文么?《幸福是什么》,看看老师们的教案,(12


七、总结深化


  今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幸福。我想同学们今后一定会努力学习,将来好好工作,好好生活。这样,我们每个人都会尝到幸福和快乐。


看到没有,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只可惜,我们敬爱的老师从来不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我们生活在其中,难道就真的是要热爱这个"美丽世界"么?还看到有人转了个文章《大学生从"畜生"到人的社会洗礼》,资本家黄鸣在自鸣得意的对着大学生们说,你们是小畜牲。我们真够幸福了。真应了美丽世界一说。

说远了。秋到了,今日白露(闰七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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