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宁出差,借着机会,买了四本书。回来时候一直想,我该回家了么?看着刘亮程的《先父》,难过开始一滴一滴的落个不停。想起他的《寒风吹彻》(地址:http://www.chinanews.com.cn/zhonghuawenzhai/9912/y/1_copy(23).html),一股寒风又在内心涌起。一个人的冬天,那所有的寒风,那所有的严酷的日子。
我要回家过年了。
四本书是费孝通的《乡土中国》、孔见的《赤贫的精神》、林贤治编选的《我是农民的儿子》以及吉卜林的短篇小说选。
昨日在劳累中度过,曾在城市里一度迷失,如苍蝇般四处碰壁,又如蚂蚁一样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于是,就打了有生以来最长的长途电话。回去的时候,手脚冰凉。然后,彻夜难眠。与我一道的乡亲们,他们如何得知,我彻夜难眠又所为何事。
我如小孩一样在城市游走。无助、彷徨、疲惫、脆弱。言语混乱,思想混乱。火子说,北京风大,几乎把脑袋吹得震荡。我抚摸着焦灼的脚踝,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起一个题目:谁能在午夜梦见妖精。接着,想起江南,想起几天前自己在梦里捅了别人一刀,因为他(她)也捅了我一刀。血,好红。江南的女子又张开了翅膀,她飞走了。江南,好远。那时候,我以为我就会客死他乡。但没有。醒来的时候,在一个简陋的旅舍的床上。午夜,黑色的午夜,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
好吧,父亲,母亲,弟弟,妹妹,我答应你们,答应自己,我要回家过年。
回家。